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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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对他笑笑,谢绝了他的好意,只说自己不怕的。
徐明礼见状也不强求,覆手便走了出去。
等到屋里就剩了他们两个,瞥见杜攸宁还在看自己,顾若不知自己是在想什么,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为了打破这种局面,顾若轻身走上前,查看了赵守诚的尸体。
他的全身无明显伤痕,致命伤在后脑,额头上有明显尸斑。
想必他遇害只是正坐在桌前,凶手从后方用砚台敲击了他的后脑,导致其死亡。
衙门仵作衙门仵作验了尸,得出的结论同顾若相似。
后脑的敲击伤是致命伤,结合伤口以及砚台上的缺损跟血迹,凶器确定是那方砚台无误。
死亡时间是夜里酉时,除此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些轻微瘀伤,推测施暴者年龄尚小,或是体格较弱。
来的是京城名捕宋大仁,他询问了事件起因,看着那个书包以及死者脸上的脚印,将目光转向了门口站着的那两个小孩儿。
得知赵守诚出事后,李文翰感觉有些解气又有些不安,总怕大家把视线对准到他身上。
不管凶手是谁,先生脸上的脚印是自己留的,那方砚台也是自己偷出来的,现在先生送了命,自己总归是要受些牵连的。
果不其然,宋大仁拎着那方砚台走到了李文翰身前,锐利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粗着嗓子问道:“你就是李文翰?”
“是。”
“我且问你,你可认得这方砚台?”
李文翰不由看了小五一眼,转而低下头应道:“认得,这是我从库里拿出来的······”
“既是你拿出的砚台,为何会出现在凶案现场?你说死者意欲猥亵你,想必你的内心是无比憎恶和恶心的吧,”
宋大仁弯下腰,直直盯着李文翰的眼睛,见他攥了手冒了汗,情绪临近崩溃,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进一步上前追问道,“你恨他,所以后来回了现场拿砚台敲死了他对吗?”
“我没有!”
李文翰猛地抬起头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我是恨他,可我更害怕他。
我想他遭报应,但不会自己动手做这种事!”
“不会自己动手?”
宋大仁敏锐地揪着其中两个字眼,看着李文翰的眼神颇有深意,“你的意思是,你想找别人动手了?”
是又怎么样!
李文翰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他就是个爱记仇的性子,赵守诚敢这么欺负他,他当然不会让他好过!
只是他想的是找人绑了他,折磨他一辈子,却是没想要他的命。
现在赵守诚死了,他恨不得叫声好,又觉得死的这么轻巧有些便宜他了。
可是这些自毁前程的话,他是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
哪怕是已经被他当做是朋友的小五,他也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存了这份歹毒的心思,一是不能,二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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