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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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李越自然不知道,想不到柳子贤这贤名还不是假的:“后来怎样?”怎么后来他就没听过这什么文瀚楼?按说如果招揽天下文人,不是应该名气很大的吗?
文程有些讥讽地笑了笑:“后来?后来他发现文名再盛,也不能助他当上皇帝,也就淡了。
尤其后来他添了个九弟,五岁成诗七岁成文,一十二岁头一次上文瀚楼就震惊四座,从此人人只知西定香公子,不知还有贤公子,他自然就没劲了。
”
李越听到香公子几个字,胸口又是一痛,尽力忽略那种感觉,淡淡道:“你也是在文瀚楼与他相识的?”
文程点头:“不错。
当年他年少意气,我也一样,大家还算相知。
不过此人限于天份,也就是瑚琏之器,却又心比天高,沉不住气。
他关了文瀚楼之后,我也就离开了西定。
”
李越转头看着他:“你当年结识他,也想助他登位吧?”
文程坦然点头:“不错。
他是西定长皇子,又有贤名,我本以为大有希望。
可惜此人,也算生不逢时吧。
虽是长皇子,但母凭子贵,两个弟弟或出自中宫,或有外戚相助,他虽有贤名,却也不被父亲重视。
就连这文名,也被一个惊才绝艳的幼弟比了个天差地远。
他没天份,既没有论文的天份,也没有弄权的天份。
若是一干兄弟都平平,倒也罢了,偏偏各有所长,他虽刻苦,可惜永远事倍功半,也难怪总是郁郁不得志。
我奔着他来,无非为个栖身之处,既是他无缘皇位,我也不愿再浪费时间。
”
李越笑笑:“可他出事,你不还是保下了他的女儿吗?不过孩子不小了,难道不记得父亲是谁?我看她倒是真把你当做父亲呢。
”
文程苦笑:“我倒也不是为他回来的。
离了南祁,也只有西定比较熟悉,就回来了。
乐儿是出事那天,被府上的侍女偷出来的,或者是吓到了,什么都不记得,醒来见了我就叫爹爹。
”
李越恍然大悟:“那么她叫娘的那位,就是——”
文程点头:“就是柳子轻的侍女,名叫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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