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页)
果然还没等杏娘唱完第二遍,房门就打开了。
钱巧容一脸不屑地走出来,嘴巴里还说着:"
你这曲子一点都不好听,就连红花楼里的妓.女唱的都比你好听。
"
听到钱巧容把自己和妓.女作比较,杏娘还是不生气,在她看来,十六岁的钱巧容就像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不明是非张嘴就骂,与她置气未免太小气了。
杏娘就当做没听到她的话,继续把第二遍歌曲唱完。
反而是钱巧容见她不理自己的话,更生气了点,嘴里骂骂咧咧地:"
不过是个瞎子,本娘子说话你听不到吗难不成你还是聋子吗"
等自己唱完这支歌之后,杏娘才开口柔声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喊你‘容容’可好"
从来没人这么亲密地喊过自己,钱巧容的脸隐约有点红了,嘴巴倔强地说:"
别叫我‘容容’,难听死了!"
说完还扭过头去,想到杏娘应该看不见,于是像是为了表达自己此话底气足一样,还转回头来挺直胸脯,冷哼一声。
杏娘就当做没看到她的色厉内荏,接着说道:"
容容你说口口声声说我是瞎子,那你敢和我比一比吗比一比自己有没有我这个瞎子厉害"
钱巧容这人的性格,最容不得别人激,马上急了眼说道:"
比就比,你说比什么"
说完想起杏娘的歌声那么动听,连忙说:"
我没学过唱曲,才不和你比这个呢!"
杏娘莞尔一笑,又问她学过写字吗敢不敢和她一比
钱巧容身为县令之女,寻常的书还是读了一些的,字也曾学过,所以并不虚她,当下就叫婢女带着杏娘进了房间,让她在一边等着。
等婢女们匆匆忙忙地把房间里砸掉的东西捡好,又花费了好长时间把不知道被钱巧容塞到哪里去了的纸笔找出来后,才让婢女引着杏娘到桌前。
杏娘等了许久也没有不耐烦,还是一贯的笑着说:"
既然是比试,你又年幼,不如你先写,然后告诉我写了什么,我再在纸上写如何"
钱巧容眼光略过杏眼睛上蒙着的薄纱,冷哼一声,拿起笔沾了墨,思量一会儿就写下了这么一句话--眼瞎瞎瞎瞎心肠。
写完后,钱巧容还自以为了不得地笑了两声,不怀好意地把自己写的话告诉给杏娘:"
我也没写什么,就写了一句话,叫做‘眼瞎瞎瞎瞎心肠’。
可惜你看不见,分辨不得好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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