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9页)
虽然温颂年很不想承认,但他当时还是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事件余韵的影响。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温颂年也会忍不住去想这出闹剧里是不是还有自己的过错。
如果他的性格不那么孤僻,是能跟很多人打成一片的那种,或许这起低劣的冒名骚扰从一开始就会被揭穿。
后来,温颂年的学业成绩下滑,生态摄影、摄像非编、影像题材调查方法、摄影艺术表现等课程通通挂科,精神压力骤增。
饶是有季馨晚和聂亦的出言安慰,但源源不断的迷茫与焦虑也仍然在不知不觉间侵蚀着温颂年的内心,他脑海里紧绷着的弦更是有种随时会断掉的既视感。
温颂年后来想通过向学校递交休学申请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但最终却因为缺乏如严重疾病、家庭原因等正当理由被驳回了。
而这个结果几乎也成为了他后续旷课的导火索。
“对不起学长。”
舒一帆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暗恋班长……”
说到这个温颂年就来气:“蠢货!”
“也没有太蠢吧。”
舒一帆小声狡辩,“我上学期的世界摄影史的考试成绩全班第一,连班长都没考过我呢……”
温颂年冷笑:“彩色摄影的先驱是谁?”
舒一帆兴奋地脱口而出:“英国的詹姆斯·克拉克马克斯韦尔!”
温颂年:“……”
居然答对了,甚至还是全名。
“那我再问你,”
温颂年看舒一帆自信满满,“我国劳动法第二十一条的内容是什么?”
舒一帆:“……?”
温颂年脱口而出:“蠢货!”
他接着偏头去问段景琛。
段景琛在跟清姿工作室签实习合同之前恰好查过。
他有条不紊:“劳动合同可以约定试用期,试用期最长不得超过六个月。”
“蠢货!”
温颂年张口就来。
段景琛纳闷:“我没说错啊。”
“我现在骂你还需要理由!
?”
要不是舒一帆提醒,温颂年差点都忘了,“你这个无药可救的直男!
前两年躲我躲得莫名其妙,换谁心里不觉得憋屈啊!
?”
沈斯出来打圆场:“班长大一时被纠缠得也很惨,学长你……”
“我什么我!”
温颂年完全不吃这一套,他逻辑清晰,“事情一码归一码,段景琛又不是我骚扰的,我可以陪他一起去骂那个傻逼,但我被段景琛率先区别对待也是事实啊,凭什么不能发脾气!
?”
其他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静了两秒。
说的也是。
这时,舒一帆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