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第3页)
随后,他迅速把手机收起来。
身后传来压抑不住的抽噎,是周慧慧再次痛哭出声。
梁牧也不好停留,拍了拍她肩膀,就走出门去,才得以大口呼吸。
仪式结束后,钟彦云、潘一格先结队去钟彦云的岩馆练习了。
他们要以最好的方式纪念黄鹤。
梁牧也想到了什么,拉住钟彦云说:“黄鹤也是重庆人,应该在你岩馆搞个活动纪念。”
钟彦云点点头赞同。
而郑成岭走近前,问他:“你不一起去?”
梁牧也说:“不了吧。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郑成岭点点头,拿出支烟。
梁牧也就侧过脸看他。
不需要开口说话,郑成岭抽了两口,便伸手递给身边人。
“往前看,别后悔。”
他说。
梁牧也点点头,狠狠吸了一口,嗓子灼痛。
他在烟雾里抬起头,看着钟彦云和潘一格结伴走远。
其实他一早就知道,钟彦云和潘一格这种“天才”
对恐惧、伤痛、别离,对所有人间事,都有种难得的钝感,这种钝感是绝佳的自我保护。
所以他们能够把情感与理智剥离开来,能做到心无旁骛地徒手攀登。
可他不是天才,只是普通的观察者,是故事的讲述人。
他需要时刻敏锐,需要察觉痛苦,打开触角张开双臂去拥抱世界的残缺。
等回到宾馆,梁牧也洗了个澡,还是没能忍住,又把池羽那条语音播放了一遍。
不是自己的错觉,池羽的语气太平静了。
他坐在自己副驾安静地流眼泪的样子还在眼前。
仅仅是过去了一周的时间,他竟然就可以心平气和地说再见。
而这几句话不是说给他听,可确实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好像一个糟糕的隐喻。
他曾经也很喜欢冬天,不过是和池羽不一样的理由。
在最最黑暗的日子里,他曾借酒度日。
而冬日最短,每到天黑,便可开饮,用酒精浇过所有苦痛,自我安慰说又熬过一日。
自从戒了酒,他便也戒掉任何可以逃避沉沦片刻的理由。
这几年,他愈发地觉得,年少时候那种勇气和运气都在离他远去。
他需要拿出许多,才能换得一扇通往灵感的窗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