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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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骁迷茫地看着他。
“我总想支付代价,彻底把你包了,变成我自己的,可是你又不收,我很不安心。”
沈俊彬拿出谈生意时那种公事公办又游刃有余的语气说道,“现在你妈代你‘收’去了,我高兴死了。
只要你别赖账,我做梦都能笑醒。”
盛骁苍白着一张脸,盯着他的眼,气声问:“你这是笑吗?”
沈俊彬:“我是……”
谁敢这么教训盛骁?沈俊彬认为自己说的这番话很酷,一定给了盛骁莫大的震撼,所以他猜想自己看起来应该也是一样的酷。
被盛骁这一问,他抹了一把脸,刷下来脆弱的证据遗迹若干,整个手心都是湿的。
沈俊彬:“……”
他只能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貌似不耐烦地说:“你也不要太刻薄,突然听到意料之外的消息,短暂的情绪谁都会有,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而已。
等过去这阵就好了。”
等盛骁恢复原样,等他们不再一想起这件事就双双心烦。
只要盛骁好了,他也就没什么可“不好”
的。
盛骁眼里仍旧迷茫:“能过去吗?”
“当然能。”
沈俊彬坚定道,“多大点事儿?别因为我刚才不小心掉了两滴眼泪你就难受。
人生在世谁活着不苦?有时候我自己也想哭,这和你没关系。”
盛骁听完这话顿时又有要低下头的趋势,沈俊彬明显感觉手心一重。
他不假思索地一用力,单手捏住盛骁的下巴不放,还抓着他的下巴凶恶地左右摆了摆:“停止,听懂了吗?哭丧着个脸,有什么用啊?你哭我又捞不着好处,我不爱看你这样。”
假的。
他不爱看盛骁脆弱,但他又喜欢看盛骁为他变得脆弱,并且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矛盾,仿佛他也能掌控盛骁的情绪,仿佛他们之间的作用力是互相的,不是他一厢情愿。
父母的强拆行为像是一种外力,将他们挤压得更紧密,但和那种外力相比,他们之间互相作用的力似乎更能带给他真实的、触手可及的心安。
第95章
情绪平复过后,沈俊彬扪心自问,他不是得意着呢么?他哭这么难看干嘛呢?
思前想后了好一阵,他总结定论:掉泪和苦不苦关系不大,大半是因看盛骁消沉的模样,他心头肉疼,疼得掉泪。
另外他又恨自己大意——夜路走多了,能不遇到鬼吗?如果不是他把车停到那么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去,也就不会让人有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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