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岁寒念桑榆 > 第102章 不见去年人 泪湿春衫袖

第102章 不见去年人 泪湿春衫袖(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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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已经向我报了,王翰在账本上做手脚,私吞了王府不少钱,儿媳正要请郡主的示下。”

桑榆眼中的火焰还没有熄灭,随口说道:“这样监守自盗的奴才,王妃不用问我,直接打发了。”

说完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远去的桑榆的背影,淑惠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到无比兴奋,就如同自己报了一剑之仇,心中暗暗说道:自已为冰烟报仇了。

淑惠对冬莲说道:“对张玉说,郡主已经吩咐了,好好搜搜王翰的住处,所有的钱都要留下,直接赶出去,我要让王翰流落街头,死在大街上。”

高兴的事情一件又一件,淑惠坐在榻上,宝鹊和冬莲伺候淑惠梳洗。

冬莲轻轻到底揉着淑惠的双手,说道:“王妃用牛奶泡双手,这纤纤手指,就像美玉。”

冬莲为淑惠擦手说道:“听说郡主回去把之桃和桂兰臭骂一顿,把三世子和吉祥格格身边的人都打发了。”

淑惠坐在梳妆台前,淑惠在铜镜里端详自己得意的笑容。

宝鹊说道:“王妃今日要好好打扮一下,今天是宫里来人的日子。”

说完就拿起一直五彩步摇戴在淑惠的头上。

早上迎接了宫里来的张公公,张公公并不是来传旨的,因为新君已经决定在周年祭日的第一天来祭拜睿王爷,宫里来人是专门检查一下祭日的情况。

弘轩和弘辕一早就上朝了,淑惠陪着张公公巡视了,在张公公面前淑惠一派端庄秀丽,一展新王妃的风采。

晚上,淑惠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冬莲在身后轻轻地按着淑惠的头,冬莲依旧是用同一个频率夸奖着淑惠:“今天真是累坏了王妃,一直陪着张公公,奴婢在一旁都听着张公公一直夸奖王妃,公公说您不到二十岁,就把这样事情操办得滴水不漏,有条不紊,这满府的宫人在您的调教下都是规规矩矩的,张公公对您是赞赏有加,说回去还要在太后面前夸奖您。

说您是上京城的一等一的王妃,等这次老王爷的周年丧仪操办完,王妃一定会有封赏的,估计能封个诰命。”

淑惠心里知道自己的丈夫没有立功是不可能封诰命的,不过还是很享受冬莲的奉承。

淑惠睁开眼睛,慵懒地说:“这几日真是累坏了我,不够还有三天就是祭日了,完成五天的祭日我就算功德圆满了。”

淑惠端起茶杯喝上一口,又问道:“张公公来的时候邀月阁说是病了,都没有出来,你去打听了吗?邀月阁那位的身体怎么样?”

冬莲说道:“邀月阁那位从清明节回来之后,先是在院子里遇到老王爷的棺材,后来弘轲和吉祥又走丢了,王翰在账目上动手脚的事情又是啪啪打自己的脸,一场悲一股急火一次丢脸,翠儿传过话来说这次是真的病了。

魏医官还有梁太医都来过,厨房的药一直没有停过,翠儿过来说邀月阁屋里有些忙不过来,让她进屋伺候郡主了,说邀月阁那位的身体特别不好,总是一个人呆呆的,药吃下去多半会吐出来,夜里总是哭。”

每次听到桑榆的消息都会让淑惠兴奋,今天的消息更是让淑惠精神起来。

淑惠抬眼看看冬莲,问道:“有没有问问梁太医,邀月阁那位身体怎样?”

冬莲说道:“梁太医私下对奴婢说,郡主的身体一向不好,病根就是生产的月子没有做好,受了月子风,现在心病重,心经紊乱,说是二十一岁,从脉象上看倒像四十岁的人。

别的话,梁太医就没说了。”

淑惠的脸上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自己的崛起和桑榆的落寞已经是鲜明对比。

冬莲似乎知道淑惠在想什么,说道:“前日奴婢听到府里的两个小宫女议论,说外面都在说咱们的郡主是三克夫人,一年里克死父亲、克死丈夫还有孩子,还说郡主的名字叫桑榆,其实就是丧气的意思。

昨天张玉管家说有几只乌鸦在邀月阁院里的树上做窝,张玉带着几个太监赶了还几次,看来上天都觉得邀月阁丧气。”

淑惠当然知道这些谣言的出处,母亲在外面帮助自己,其实不用母亲这样做,尽管在民间桑榆有些口碑,但是在上京城的贵妇圈中向桑榆一向不合群,在一年中死掉了父亲、丈夫、孩子让自己成为丧气第一人。

淑惠起身来到桌上的烛台旁,从头上摘下一直头钗,用钗头拨弄这灯芯,在反复拨弄下烛光明亮一些,淑惠看着跳动的烛光说道:“剪剪灯芯蜡烛会亮一些,不过终究是要油尽灯枯的,她还有青春年少的样子吗?”

淑惠朝着蜡烛轻轻吹上一口气,烛光摇晃一下就熄灭了,淑惠冷笑道:“不用想什么办法了,吹灰之力,邀月阁那位已经不行了。

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看三年就可以。”

过了立夏,就是小满。

上京城迎接夏天,邀月阁似乎还在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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