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小小年纪已经能够练就不动声色,这自然也跟个人际遇有关。
风墨晗虽然自幼无父无母,跟着风青柏长大,算是身世堪怜,但是他身边却一直有风青柏护着,为他筹谋一切,凡事无需操心,锦衣玉食从未断过。
所经历过的那些苦算不得真正的苦。
人闫容谨则是真正经历过颠沛流离的。
被手足兄弟用烙铁残忍残害,毁了嗓子。
又被皇室势力暗中追杀,四处逃亡。
最落魄的时候甚至当过乞丐。
两人之间的心境自然而然,便大为不同。
从京郊码头回皇宫的一路。
,风墨晗都瞪着闫容谨,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看对方哪都不顺眼。
对他这般表现,连风青柏都觉得无奈,想不通闫容谨是哪里得罪过他,让他只要一见到对方就跟炸了毛的刺猬一样浑身竖起尖,随时都能发起进攻。
“皇叔,历来他国使者来访不都是住在城中使者驿站吗?为什么我们要直接带他进宫?”
闫容谨在旁眉眼微垂,对风墨晗这般不礼貌的话全然无视,好似事不关己的漠然。
三人是同坐一辆马车的。
风墨晗当着人家的面说出这种话,极为不礼貌,有损一国天子的风仪跟气度。
风青柏淡淡扫了他一眼,“东越皇刚登基便出访南陵,是对南陵态度上的一种示好,也是对两国邦交的重视。
我南陵当以礼相待,礼尚往来,方显我大国气度。
国事为先,不可使小性子。”
风墨晗这才闷闷的低下头,噘着嘴答,“知道了皇叔。”
随即又抬眸,看向闫容谨,闷声闷气,“还请东越皇海函,莫要计较朕刚才的失态。”
“惠景帝言重了。
本皇亲自过来,确实是为缔结两国邦交,这点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只望南陵跟东越能世代修好,将此前的恩怨以及误会一笔抹掉。”
他指的是当初两国在边境打的那一场仗。
东越虽然败了,损伤惨重,南陵也不是全然无损。
而这场错误确确实实是他东越造成的,东越理亏。
听他这般说,风墨晗脸色才好看了些,扭脸看向外头,没再说话。
倒不是他想给这小子好脸色,只是碍于皇叔在场,再不喜他也要装出样子来,不能再惹皇上生气。
以前皇叔从来不会在人前这般教训他。
这次会如此,定然是觉着他的行为极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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