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要什么图样的?”
“我都做奶奶的人了,要个什么绢花,还不被人笑话死。”
魏三娘避过他滚烫的眼神,装出好奇的样子:“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嘛,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
那罗延失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公主啊!”
魏三娘理直气壮:“我可是看过戏文的,《打金枝》里头驸马爷喝醉了,打了公主,最后一家老小都去御前谢罪。
那可是功勋之家呢,我今儿没气过,也打了她,要不你这么生气过来做什么,为公主报仇的吧。”
那罗延何尝看不出她是刻意挑衅,突然来了兴致,一手撑在小几,侧首问道:“那我若是为她来的,你道如何?”
“不如何呗。”
她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如今人在屋檐下,我还能怎么办?不过也不会叫你们好受罢了,反正图个嘴痛快也行!”
蛮横无理的样子,倒是真有些市井民妇的泼辣劲儿。
那罗延攥拳抵在唇间,低低的笑了。
第304章信里乾坤
魏三娘被他笑的心里发毛,没好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笑个什么!”
“好好好,不笑了。”
他抬头,清了清嗓子,可眼底的笑意分明都要溢出来了。
眼看着魏三娘要发毛,他才忍住自己,一脸正色:“原先我是当真要送她去和亲的,只不过母亲与舅舅姐弟情深。
太子下落不明,她已经悲痛难忍,我送玉儿到母亲身边,好歹是留个念想。”
“你家的事,与我解释作甚。”
魏三娘既是要装,索性装的像样点。
大喇喇的往圈椅上一坐,端起茶盏便牛饮。
喝干之后,砸吧嘴:“反正我忍她够久的了。”
“这次是我处理不周,我跟你保证,再无下次。”
自己如此粗俗跋扈,他不生气反感,反而一脸情深的样子叫魏三娘从心底不适。
她不自在的瞥开眼神,嘴硬道:“反正怎么说都是你一张嘴,我哪里辨认的清。”
胡搅蛮缠,在这里叫她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那罗延只是笑。
身子往后一趟――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在她面前重新自如。
一如在从前小镇上两人的相处方式,嬉笑怒骂,随意自在。
许是那眷恋的眼神过于缠绵,亦或者是他的温柔叫人心底发慌。
魏三娘刻意转开话题:“我在宫中这几天,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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