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第2页)
他笑起来,邪邪挑眉,“做得,如何?做不得,又如何?”
净璃轻轻闭上眼睛。
教室此时光线阻断,门外不闻人声。
便仿佛到了曾经他工作的时候,她在他身上探索与使坏。
手指便伸进他衣襟,绕着他男性的胸尖轻转,“做得,我便什么都由你;做不得,便只给你一半……”
“唔……”
青爵几乎流鼻血。
好吧,给男人最残酷的刑罚不是全都不给,而只是给一半。
让男人血脉贲张、无法冷却的时候,决绝离去,让他独自在火上煎、油里烹。
“你好狠!”
青爵笑起来。
越到邪佞处,他的笑越是带了致命的温柔。
“做么?”
净璃双.腿滑过他长腿,面色娇羞,目光却带了桀骜,“你说。”
他掀了掀唇,邪佞地露出犬齿来,抬头歪着目光瞅她,却猛地伸出双手捧住她的翘.臀,猛地按坐在他灼烫之处,“……敢不做!”
这样的一语双关,他们早已心有灵犀。
那样灼热的硕大嚣张冲入,净璃伸手扶住他肩头,深深吸气。
他则控制不住地呻.吟,“坏孩子,还收缩!
想让我死么?”
净璃迅速适应,款摆蛮腰,摇曳起最原始的旋律。
舌尖舐过他性.感喉结,“唱……否则,我真的只给你一半……”
青爵双手捧着她的臀,随着她摇曳的旋律而颤抖。
他在她控制下喘息,“……说,是谁教坏了你?小孩儿,说……”
净璃轻轻吸气,羞涩却坚定回答,“是你,混蛋傅青爵!
我的一切,都是你教的。
从来只有你!”
青爵轻轻笑开。
那种满足和快乐,只能用身子相接的那一处来传达,只能用身子最原始的旋律来吟唱。
她的坏都是他教的;他的坏,也都只用给她一个人。
他的一切,在她眼前都不想戴上面具。
无论她如何骂他,说他是流.氓、恶棍、混蛋,他都认。
他所有的坏都必须由她承受。
也是——从来只有她,永远只有她。
身子尽管已经急切如火,他却放缓了节奏。
他与她之间的欢好,永远不只是一场身子的满足,他首先要满足心。
节奏放缓,他单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放肆握住她左边玉.乳,将她按在怀中,在她耳边轻轻哼唱:
“Hey,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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