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第2页)
阮灵长胳膊长腿地从船模的龙骨里退出身来,转回头来已是红了面颊。
颧骨上头一团红艳艳,丹凤眼里似乎含了火光与水光,潋滟地都涌到他面上来,“钱未然,你要干什么你!”
爱人之间的暗语,不须明言,便已心中明了。
阮灵的害羞便已泄露,她懂了他的意思。
钱未然长眉轻挑,月色仿佛削薄了他面颊轮廓,显得他轮廓越发陡峭而清峻,素日的温润全都不见,此时只剩凌厉的邪恶与轻佻,“……你天天跟净璃说,你在造船;净璃也追问过我,船造好了么……我想,总归不能让她看扁,不能让一大票期待围观造船的观众失望。”
“啊你!”
阮灵面颊烫得差不多能烤地瓜,却低声下气起来,“你疯了?这是你家。
老太太还有一大家子人都在呢……”
钱未然挑眉,“过去四世同堂的大家族里,就不生孩子了?各忙各的,各得其所。”
“喂……”
阮灵虚软地喘息。
很刺激,很渴望,又着实紧张到手脚冰凉,“你们家人,原本就对我印象不佳;如果我再跟你这么发疯,他们岂不是会,会更看低我?”
“试试咯。”
钱未然依旧邪恶地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从中学到大学,他都是学生会宣传部的骨干,最善于写官样文章,总结汇报如锦添花……旁人都说因为这是他家学渊源,毕竟是高干子弟,怕是自打出生就会写这些一片大好的文章;只有他知道,说不定他从那时候起就在练嘴皮子的,就是冥冥之中期待将来会遇见一个大妞,一个从来没办法抵抗官腔文字的大妞,然后一句一句侃出来,让那个原本伶牙俐齿的大妞只有干瞪眼的份儿,而再无能力反驳。
于是灯火阑珊,漫天星光璀璨里,他含笑望着他的大妞又是一脸的惊愕而无言以对,便伸手捉住她的手,放在他身上……只倾身咬住她耳珠,“我故意藏起你要找的榫卯,madem,你竟然不惩罚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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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清风,桂花清香如拢起朦胧纱帐。
星火与灯光织成密密的网,宛如传说中鲛人织就的璀璨鲛绡,倾天敝地,独独遮住他们二人。
“藏在哪儿了,快说……”
她长腿跨骑在他身侧,俯下了身子去,隔着亚麻衬衫去咬他胸尖儿,“是不是这儿,嗯?不然它们干嘛主动挺身而起,嗯?”
钱未然只剩下呻.吟,手腕已经被固定船模用的麻绳捆缚,系在船头骨架上;便只能无助地感受她的小舌温热而柔软,却隔着亚麻衬衫,带着亚麻本身微微粗粝的质感,搓捻着他男性的胸,一波又一波。
“还不说,嗯?”
阮灵玩得兴起,沙哑宣告,“那我要用探测器咯……”
柔软俯身,将她的乳贴了上去,缓缓沿着他的身子滑动,手指已经伸入他衬衫衣摆去,淘气抚弄他贲张肌.肤。
钱未然喘息浓烈,却咬着牙关继续嘴硬,“来啊。
我就藏在我身上,madam你有能力找到的……”
阮灵喘息着笑,俯身咬他的唇。
却在他唇饥渴想要吸住她舌尖的时候退开。
她甜软的唇都辗转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手却猛地一分,将他亚麻衬衫衣摆左右敞开!
她的乳柔腻丰软,胸尖却有微微的清凉,仿佛染了夜色,又像浸透了桂花清香,贴着他灼热的皮肤推进。
他的皮肉都因渴望而滚烫,皮肤上还起了层汗;她的柔腻和沁凉贴过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皮肤仿佛瞬间变薄变脆;感觉便像是行在薄薄的刀刃上,那样直接而强烈。
只是这样的前奏,就已经让他的脑海里爆裂开璀璨的焰火,一蓬又一蓬,虽然是以同样的姿态升腾入夜空,可是爆裂开的却是迥然不同的火花形状与颜色。
越来越璀璨,越来越灼热,越来越——辉煌无比!
“这里却也没有呢。”
就在钱未然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花火里,阮灵的嗓音软软缠绵而来,“看来,我要再换个地方探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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