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懂。”
柳乐生硬地回答。
晋王笑笑,目光这时移到她脸上,好像刚刚才看见她这个人。
“你似乎有点面熟,你叫什么名字?”
看她不答话,又问,“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名字?”
柳乐被问得愣了。
她没想到堂堂一位王爷,看上去也是神仙一流的人品,一开口不是疯疯傻傻,就是像街上那些游手好闲的无赖浪荡汉,忍着鄙夷道:“民妇柳氏,未曾有幸见过殿下,不敢妄听殿下尊讳。”
“原来你认得我,要么是认得我的衣裳。”
晋王笑着掸了掸衣襟,“柳什么?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民妇名姓微不足道。”
“好吧,那便是柳氏。
柳,柳……”
他嘴里反复念几声,突然发问,“‘纵使长条似旧垂,亦应攀折他人手①’的那个柳?”
柳乐心里怒极:“民妇野草一般,无谓攀折不攀折,亦不配殿下拿来比典故。”
在她说话时,晋王一直仔细地盯着她看,这时又笑一笑,往她腰身上扫了一眼,赞许的目光随即回到她脸上,“我看你很配得上这个柳字。
——你和谁一起来的?”
柳乐被他的眼睛盯得难受,微微低头答:“民妇是工部员外郎计晨的宅眷。”
她自小就听人唤他计晨,习惯了,忘了该称他的表字,不过官员里姓计的也不多。
“计晨,计晨……”
对方又在嘴里念叨这个名字,想了起来,说,“原来是上回那个二甲榜首,年少有为、才兼文武的计公子。
——原来你是他的妻子,倒真是一双才子佳人。”
第4章我倒要为你惋惜了,你应该嫁个更有趣的人
“请殿下容民妇告退。”
柳乐抬起头,后退一步,用轻柔而清晰的声音说。
“着急什么,你们这就回去了?”
晋王反而向她又跨一步,奇怪道。
“噢,我想起来了,——计员外郎不在这儿。
我说瞧你满脸不高兴。
唉,刚刚成婚一日,就被迫抛下新婚妻子去督建什么水坝。
为一堵石头墙把你们夫妻拆开,真是一点儿不体谅人情。
这都是皇兄之过,我代他赔个罪罢。”
说着,晋王随随便便作了个揖。
柳乐闪身避开。
“修建水坝是有利民生、造福黎庶的大事,岂能因区区家事而拖延。
家夫幸得此重用,上可报君父眷爱之恩,下可酬己身为民之志,民妇亦与有荣焉,绝不存埋怨。”
“好一篇话呀。”
晋王笑道,“这大概是你早就准备好了,原本要向太皇太后、或是皇太后、或是皇后讲的吧。
对我,你大可以说实话。
——当真不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