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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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船屋的,虽然我已经很努力地命令自己坚qiáng,可一到岸边还是崩溃,因为这时从他的船屋里传出的钢琴声,分明是电影《西雅图不眠夜》中的主题曲《当我坠入爱河》,悲凉的琴音仿佛来自天外,像一阵风,在辽阔的湖面上飘dàng,如泣如诉,揉碎清晨的薄雾。
我蹲在湖边捂着脸失声痛哭。
“还说你的心不会死在他身上,你这个样子是活着的样子吗?”祁树礼站在旁边,又气又恨。
我捧着脑袋,朝他摆摆手,“你走,你走,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
“我怕你死在这儿。
”
“那就让我死在这儿。
”
“我真的比他差很多吗?”
“我不想说,我什么都不想说,你走,走……”
第五十八章上帝的小仆人(1)
午餐祁树礼没在家吃,出去应酬了。
我吃不下,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明明隔着密密的树林看不到山坡下的湖边,可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那边。
我知道他不敢上来,我也不敢去看他,只不过十分钟的路程,却像隔了天涯。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Monica打电话过来,要我去她新搬入的公寓玩,说崔英珠也在那里。
她们是我在西雅图的朋友,在西雅图大学认识的,三个人经常在一起疯。
Monica是法国人,去年从西雅图大学毕业后在一家法资公司当翻译,崔英珠来自韩国,是学设计的,还在学校继续攻读硕士学位。
因为xing格相投,又对彼此国家的文化感兴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乐。
跟着Monica我学了不少法文,日常口语是没问题的,而英文学了两年还是半生不熟,我一开口说英文她们就笑,我的英文除了祁树礼大概很少有人听得懂。
崔英珠则经常给我们做泡菜吃,但她一点也不像传统感觉上的韩国女人,xing格火bào,非常泼辣,动不动就以拳脚说话。
三个人中属Monica最优雅,又会打扮,女人味十足,每次从法国回来就给我们带香水,在她的影响下我和崔英珠都喜欢用香水。
而我隔三差五地就托人从中国带小礼物来送给她们,也很得她们的欢心。
Monica新搬入的公寓就在议会山大街,跟我这儿隔得不远,不用坐车,步行半个小时就可以到。
我一进门,她们就抱着我又亲又吻的,英珠更是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顶到墙壁上,质问我为什么几次都放她鸽子。
我的天,不是说韩国女人温柔贤惠吗?怎么我遇到的就跟个母夜叉似的。
我见她掐我的脖子,索xing一脚踢过去,因为进房间前已经脱了鞋,我的杀伤力不大,她一把将我拦腰抱起放倒在地,两个人在木地板上“打”了起来。
自从认识这个死丫头,我受其影响已经有了严重的bào力倾向,两个人经常说不了几句话就“动手动脚”。
Monica的新公寓很漂亮,木地板,全景的落地大窗,欧式家具,法国人的làng漫在Monica这里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一般来说,浴缸是放在浴室的,可是这位大小姐竟然把浴缸放在卧室,我和英珠问为什么这样,Monica用法文回答说:“哦,亲爱的,谁说浴缸一定要放在浴室,你们不觉得放在卧室里更有qíng调吗?”
我和英珠一起摇头。
“想象一下啊,”Monica循循善诱,“当我跟波克约会的时候,我在浴缸里洗澡,他躺在chuáng上欣赏,他可以看到我,我可以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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