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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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透过墙上的透花漏窗看了半天,见他们蜜里调油,心内安然。
转头示意容太太悄悄退回去,待过了跨院才想起来,“你前儿说有人要来,我没听真周,是谁?”
容太太说:“是房山的庆哥儿媳妇带着两个孩子,庆哥儿走得早,他们家道艰难,只好上京来投亲。
”
老太太哦了声,庆哥儿是老太太表兄家的,和容学士是一辈人。
胡家祖上并不穷困,也积攒了点家私,后来做药材买卖赔了个底朝天,庆哥儿又染病死了,家里只剩个寡妇带着一儿一女。
原本亲戚越走越远,这十来年基本没什么联系了,如今逢了难,来投奔,也不好把人拒之门外。
老太太是善性人,人家过不得日子,适量帮一把,是亲戚的情义,“他们家大丫头我见过,眼下也十六七了吧?孩子大了,怕不方便。
找个院子安置他们娘仨,等过阵子问问她娘的主意,给姑娘找个好婆家。
人说救急不救穷,一辈子的,咱们担待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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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颂银那头和容实并未谈出什么结果来,他下定了决心要应战,她再相劝也没有用。
他只是一味让她别管,他有他的打算。
颂银束手无策,也知道他不肯退让的原因,他是要借这个机会让事情有个了结,往后豫亲王不能再打她的主意,至少明面上奈何不了他们。
百般劝阻都不中用,她只好先回来了,和阿玛一说,阿玛捶膝长叹,“孩子的名字真不能乱取,容蕴藻这么有学问,大儿子叫容绪,命薄,根基不稳固,摔了一跤就死了;小儿子叫容实,真就是个实心眼儿,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他也敢打。
”
颂银垂着着两条胳膊靠在抱柱上,垂头丧气道:“他说把豫亲王打趴了,他也就活出味儿来了。
长痛不如短痛,分个高下好堵六爷的嘴,起码叫他没脸提什么请婚。
”
述明一哼,“到底是个孩子,打赢了仗能解决什么问题?人家面儿上撂下了,心里记恨一辈子。
万一……”他左右看看,拿手比了个六,“万一这个克成大统,到时候大伙儿怎么活?你们俩如今就想着要在一块儿,考虑过家里没有?我们佟家一百多口,他们家人少,也是四条人命啊,你们就全不顾了?”
颂银脸色发白,沉默下来不知说什么好。
想了半晌才道:“六爷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他在军机处值房里,天天打隆宗门上过,我上那儿堵他去。
我就撒泼,怎么不雅怎么来,他看得倒胃口了,自然就对我没兴趣了。
”
他阿玛觑眼看她,“你打算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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