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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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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看着自家的主子对这牡丹倒是另眼相看感到一丝迷茫……

“既是别人好心送的,也便不拂别人一片美意,找个瓶,插上吧。

”轻轻地吩咐了一声,他转身走向府门,却在脚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回过身来,又嘱咐了一句,“插好后,放到我书房来。

“是……”下人立刻应了一声,回头看着一票跪了一地的同僚们,眨了眨眼睛,“八爷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估计是为裕王爷的病给急的……要不怎么连妖孽送的花也收了……”

“我倒觉得是受到了刺激……哪有男子让别人送花的道理……还是个妖孽送的……”

“你们有看到八爷刚刚的笑吗……好刺眼……好刺眼……”

“怎么了……和平常一样呀……”

“不……不……不,差好多,经过我仔细观察,八爷平时是面笑眼不笑的……可是,他刚刚不但眉开眼笑……而且还笑……笑得好灿烂……我的老天,真的可以用灿烂来形容……”

“还灿烂呢,你干吗不用情窦初开来形容……”

“不是不可以啊……只是我没有这个勇气而已……”

“现在有个比八爷情窦初开更严重的问题,八爷把人家的花都给收了,那是不是表示我们已经对那妖孽缴械投降了?”

“缴械投降?绝对不干!收花的是八爷又不是我们,关我们什么事。

就算八爷投降了,我们也要坚持到底,懂不懂!明天继续加派人手!可恶!”

“我劝你先把花插好了,放进爷的书房再来想明天的对策……”

“这盆牡丹就是我们护主不周的见证了,大家要以此为耻!懂不懂!

“……”

月黑风高时辰好,借花献佛实在高,只是可怜艳牡丹,身首异处无人告……

话说,身首异处的艳牡丹在八阿哥的书房里一展娇媚,娇羞无限,而某春耀却在九阿哥书房的院子里对着气急攻心的九阿哥用手指在她的脑门心上点啊点。

其实有的时候,连她都蛮同情九爷的,每次都只能心肌梗塞一般地拿颤抖的手对着她抖啊抖,那个手抖得比她的手还厉害……

结果,现在的状况是,他的大手在她脑门心上抖,她的小手在自己裤腰带上抖,极度诡异的画面……当然,这绝对不是事件的结尾,当泰管家一脸狗腿地将一根藤条屁颠颠地递上来,她才知道什么叫大事不妙,顾不上半掉的裤子,就吓得往门外钻……这藤条要是打下来,估计就真正应了一首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是她还没风流,就要死翘翘了,好划不来……

于是乎,八阿哥月赏牡丹别样艳,九阿哥夜抽春耀一样红的画面就这样在两个府里同时上演……

而一声“裕亲王过身了!”的传讯在两个府邸同时炸开了锅。

一瞬间的沉寂几乎是铺天盖地地袭来,某个还躲在没有一朵牡丹花的牡丹杆丛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警觉地探了一个脑袋出来,却发现那个拿着藤条正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九爷人间蒸发了……

而另一边,八阿哥的书房里也只剩下一盆没人再去欣赏的红牡丹孤守冷月。

晚风刮进因为主人走得太急而忘记关的书房门,几本刚被打开的书被吹得“嘶撒撒”作响……

一个夜晚而已,紫禁城开始蒙上一层灰,就连空气里都绷着一丝压抑,仿佛一切都该肃杀凄凉。

可夏春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第二天还是照样被一脚踹进了厨房,继续颠她的大勺……有人死则有人生,皇宫里办着大丧,可是北京城里的百姓还是照常地过日子,吃饭的吃饭,工作的工作,八卦的……还是八他们的卦……

“裕亲王到底是什么东东?”她偷偷地溜进汀兰的房间,平时她是不大来她这里的,总觉得不想破坏她营造的书卷香摇美人居的华丽氛围……

汀兰的眉眼从书本上拉到香炉上,没去瞧那个趴在她半卷香帘圆形的窗台上的某人,径自翻过一页书:“怎么?你不是对这些都没兴趣吗?现在反而来问我了?”

“呃……我现在正尝试用宝贵的历史知识来解释我为什么站在这里的客观原因……”她瞎胡诌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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