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宴,你小姨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小恩跟那姑娘好像闹得不愉快,今天在墓园又闹了一出;祖母信你说的,他俩怎么回事啊?”
亓官秋站在谢恩的角度说,与事情原委难免有差错;而亓官宴做事一向有分寸,老太太不信他会找个搅事的女朋友。
“祖母,她叫南知意,不是那姑娘,”
亓官宴无奈提醒老太太,递她手里一块哈密瓜。
抽了张纸巾擦手指沾染的果汁,顿了顿接着说,“谢恩被小姨家里惯坏了,把知意打晕送房间试探我,他看不上知意的出身,觉得配不上我们的家庭,今天对她说了些浑话。”
“你说的可是真的!
?”
老太太气的拔高声音,猛地站起来,“我就说谢家没个明理的人,教得谢恩无法无天;你在这儿休息,祖母去楼上看看你祖父小姨到底在怎么数落他!”
亓官宴没阻拦老太太上楼,自在地端茶盏,修长的手指捏住茶盖子撇开杯中莹绿叶片,惬意地浅品。
约莫着差不多了,起身抚平西装,长腿迈上楼梯。
第18章值得留恋的事
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是工人纯手工制的,雕纹沉朴简约,与江南园林建筑风相辉呼应。
亓官宴脚步停顿在拐弯处,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因着稍微用力握扶手,隐隐看到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你这孩子敢跟你姥姥顶嘴,没看见你姥爷生气不说话了吗!”
是亓官秋的声音,她压低嗓子,小声训斥谢恩。
谢恩蔫吧,“我没顶撞姥姥,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南知意她是瞎子,连生活都无法自理,跟表哥在一起不是拖累他嘛。”
“谁让你犯浑主动把人送他面前,本来想着把你堂姐介绍给小宴,全叫你搅和了,”
亓官秋生气,警告谢恩,“找个机会,你向小宴和那个女生道歉。”
语罢,亓官宴听到谢恩拒绝找南知意道歉,许是他顽劣要逃,又被亓官秋抓回来。
几声叫痛,带着轻微的巴掌声,像是打在他后背,钝闷没有直接皮肉挨揍声。
再开口,亓官秋说话声又矮了几分。
“你爸特意让我把小宴接回家住,你没看到昨晚饭桌上都是高企领导和单位里的;上面对外贸易有意发展北美那块,如果说服你表哥将港口对接过来,你爸工作成绩多添一笔,马上就能升任。”
谢恩不以为然,嘟囔着说,“都是一家人,你直接跟我表哥说不得了,干嘛弯弯绕绕一大堆。”
絮絮叨叨中,亓官秋狠骂他白去德萨留学,跟在亓官宴身边半点没长进。
多方面合作,搬到正式台面上,条条框框繁琐,不是单凭嘴上说说。
亓官宴转身,下楼的步履声伴亓官秋教训谢恩的话,越来越小。
“你表哥坐在那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个女生充其量是看着顺眼的,他现在喜欢,还能真娶家里?你少给我眼皮子浅,跟个斗鸡似的没事找事……”
坐回客厅,亓官宴身上的冷寒让添茶水的张妈都无法忽视。
溢出蓝瞳的寒气,缭绕眼眸;他松了松领带,背靠沙发,握住手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