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明朝北京保卫战双方伤亡 > 第340章 阿依娜 等等我肚子怎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吗

第340章 阿依娜 等等我肚子怎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吗(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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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娜突然想起赵婉宁陶罐里的人脸皮。

那些皮子泡在药水里,边缘泛着与玉珏相同的淡青色,当时只觉得诡异,现在想来,那颜色或许不是药水染的,是被人用秘法,把玉珏的灵气种进了皮肉里。

帐帘被风吹得“啪嗒”

作响,挂在帘角的铜铃晃出细碎的声儿,像极了徐有贞甲胄上的铜环声。

阿依娜忍着痛抬头,看见苏和正盯着她锁骨下的胎记——那枚月牙形的红痕,此刻竟泛着与玉珏相同的光泽。

“你这胎记...”

他的喉结动了动,“和我父亲当年描述的、失踪的瓦剌公主一模一样。”

小古丽突然捂住嘴,绢纸上的回鹘文在她眼前活了过来。

“逐月而行”

原来不是指月亮,是指“月氏”

——她们瓦剌人原本的族名。

而“南宫秘药”

的最后一味药,画的不是药材,是个人形,心口处标着个“钰”

字。

小腹的坠痛突然变成尖锐的刺痛,阿依娜疼得闷哼一声,玉珏从掌心滑落,在案几上滚了两圈,正好停在那半块甲胄碎片旁。

碎棱与碎片上的“钰”

字严丝合缝,像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里尘封的门。

她想起五岁那年,曾被一个戴高冠的中原人抱过,那人身上有龙脑香的味道,怀里揣着个冰凉的东西,硌得她小腹生疼。

她当时哭闹着要母亲,那人却笑着说:“等你长大了,这玉珏会替你找到回家的路。”

帐外传来斥候的呼喊声,这次更近了,带着惊慌:“苏和大人!

明军营地起了大火!

有人看见个穿瓦剌服饰的女子,抱着半块玉佩往南宫跑了!”

阿依娜的指尖抚过小腹,那里的刺痛突然变成暖流,顺着血脉往心口涌。

她捡起玉珏,碎棱处的血丝已经凝成暗红的纹,像极了徐有贞甲胄上的刮痕。

原来朱祁钰找的不是玉佩,是能让玉珏认主的人;原来徐有贞藏的不是记忆,是当年从瓦剌带回的、被换了身份的公主。

苏和的长笛突然响了,调子是瓦剌的《归乡曲》,却吹得断断续续,像被风雪掐住了喉咙。

小古丽把绢纸往火里扔,火苗舔着“钰”

字,烧出的灰烬竟飘向阿依娜的掌心,与玉珏的碎棱融成一点微光。

“徐有贞没死。”

阿依娜站起身,小腹的痛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玉珏在掌心发烫,“他藏在朱祁钰身边,用换皮咒变成了别人。”

帐帘再次被掀开,风雪卷着片海棠花瓣飞进来,落在阿依娜的靴尖。

花瓣上沾着的血迹还没干,带着龙脑香的味道,正是朱祁钰御书房的方向。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银锁,上面刻着的“贞”

字,原来不是族名,是人名。

“咱们得去南宫。”

她握紧玉珏,碎棱在掌心烙下滚烫的印,“去看看那个抱着玉佩的‘瓦剌女子’,到底是谁。”

苏和的长笛突然断了个音,像被什么东西砸中。

他抬头时,眼底的火光里映出阿依娜锁骨下的胎记,那月牙形的红痕正在变深,像极了羊皮卷插图里、跪在龙椅前的人影心口处的朱砂记。

风雪还在刮,却挡不住远处南宫方向亮起的火光。

那光芒里藏着的,是被篡改的史书,是被偷换的身份,是徐有贞用二十年性命护着的秘密——原来当年失踪的瓦剌公主,早就借着使者的身份,站在了朱祁钰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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