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七叶:“况且什么?”
傅流云侧了侧身低声说道:“况且,家父开的全是补药,那说明瑶儿真的没有事。”
沈七叶恍然,朝屋里看了下,正好瞧见从门口探出脑袋的何必。
沈七叶转身一笑,道:“那她为何要整这么一出?”
傅流云想了想,片刻后回道:“许是因为昨日我逼她看书太紧,与我闹脾气。”
因为她催瑶儿读书太紧,瑶儿早上与她置气,她离开时连招呼都没打。
沈七叶听了,无奈笑着摇了摇头,道:“既然瑶妹没事,我也不多打扰了。”
傅流云送沈七叶离开后返身回屋。
何必见她回来,忙跑回里屋。
傅流云进了屋,转身喊来丫鬟。
刚才回来就听到必瑶得了什么失忆病,她都没来得及整理,此刻得了闲,忙吩咐丫鬟换了外衣。
何必坐在桌旁,百无聊赖转着茶杯玩,不时偷偷瞧向那边女子一下。
她心里奇怪刚才女子那奇怪的笑意,此刻见她回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心里更是奇怪,但攒了一肚子的奇怪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故就那么一直暗暗瞧着。
傅流云被丫鬟伺候着先是换了件衣裳,后又坐下,照着铜镜,把鬓角的散发编了小辫系到了后面,等编好了,这才离开了梳妆台子。
何必朝那边看了眼,一瞬有些惊艳到。
女子还是那个女子,但换了身衣裳,简单换了发髻后,先前端庄娴*静此刻却多了三分娇俏灵气。
女子比她看过的所有古装剧里的女主都好看,而且不像看剧那样,女子此刻就坐在她面前,美貌直逼眼睛,有些让人移不开视线。
何必看着眼前的二少夫人,像看着什么风景。
她现在有些理解白晓白说的话了。
傅流云洗过手,喊丫鬟去倒了水,这才看向一直坐在那边的何必。
傅流云见何必呆呆直盯着自己,看了一眼说道:“春桃说,你今日又迟起了”
乍然听到耳边声响,何必这才回过神,回神便见傅流云在对面落座。
刚才傅流云送沈七叶的时候,何必拉着春桃问了些话,知道了这位二少夫人一些情况。
何必“啊?”
了一声,愣了一下。
傅流云看了看何必,低头看了看何必手里转着的茶杯,伸手从何必手里取了过来。
何必看着伸过来的那只纤纤玉手,回神才发现茶杯早已被拿走。
傅流云将茶杯放回原位,看着何必道:“科举在即,你怎还能如此放纵随意?”
何必疑惑:“什么科举?”
傅流云道:“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还有两个月就是乡试,你既想考,便应该好好准备。”
何必又问:“我为什么考科举?”
傅流云看了看她,奇怪她为何问这个问题,但一想到她装失忆的事,方解释道:“过一十八当自立,先前你说不想从商,要考科举从政。
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何必愣了下,原来何小姐面临着自力更生的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