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蜀道难不及人心难测 剑门关只论战场争锋
(剧情需要,并非针对蒙古族同胞,更不是挑唆民族仇视情绪,如有反感战争场面的朋友,请跳过本章。
)
南郑,新襄军驻地,我刚洗完澡出来,享受的躺在大床上让瑛儿替我按摩,就在迷迷糊糊之际,门外的哨卫报告道:“大帅,余参军来了,说要见您。”
我心道老六夤夜前来,必然是有要事商量,我答应了一声道:“请他先到偏厅,我马上就到。”
一边起身叹了口气说道:“哎……今天都很疲劳了,你们也早点歇了吧,要是我太晚回来,就别等我了。”
“嗯!”
晴儿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知道我有正事要做,也就不来缠我,帮我整束了下冠带,替我穿戴好衣物,我才推门出了屋。
我来到偏厅,看到三哥、四哥和老六都来了,于是问道:“三哥、四哥都在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余玠对我说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和两位哥哥在营内巡视了下,这推进了六百里,已经有很多战士开始闹水土病了,所以赶快来请哥哥拿个主意。”
我说道:“这次出征的士兵当中,有一万多人是从襄阳就跟着我们走出来的老兵,他们懂得如何克服水土病。
患病的多数都应该是新兵,必须要让他们克服这个心理关,过了这一关,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我和三哥相视一笑,这种事情我们这种带惯兵的人怎么会没觉察?
只不过是为了让老六自己独立思考,让他加深对水土不服病症的重视。
我接着说道:“吩咐下去,让各连队的伙军,把携带的祛湿的药物煮水,分给各部官兵服用,有则治病、无则加勉。
其次,所有饮用水源必须煮沸,才可饮用。
天气虽然炎热,但是这样才能保证不会病从口入,让宪兵队巡查的紧些,如有不服从将令者重打二十。”
将令一出,则执法如山,余玠凛然记于心中。
不过这样,即便再出现轻微的病情,我相信天内就可以克服了。
“是!”
余玠一边听我说,一边认真记录,而这些都是年轻的将星需要一点点吸收的宝贵经验。
我续道:“注意对患病士兵的排泄物的集中,用烧碱消毒处理,不然天气炎热,容易引发更大规模的疫情。”
军营里几万人聚集,如果任由遍地黄白之物横流,那绝对会引起一场大规模的霍乱,到时候人不死也丢下半条命,还打什么仗……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又问了一句:“战损情况如何?”
“据统计,此役我军阵亡将士达两千七百六十五人,重伤无力再战者三百二十七人。”
余玠又把战损的统计递到我面前。
“将敌我两军阵亡士兵的遗体火化,我军战士的骨灰送返长安,敌军的骨灰就地掩埋。
阵亡将士,每户发银二十五两,重伤者二十两,如果家中有高堂在,或有未成年的子女的,按月发放一两抚恤金,直到其子女成人。
要按实发放,谁敢折扣这块的支出,我灭他三族。”
我森然的语气把我三个兄弟都吓了一跳。
我又说道:“为官者,当以民为本;而为将者,则以兵为本。
《将苑》曰:夫用兵之道,尊之以爵,赡之以财,则士无不至矣;接之以礼,厉之以信,则士无不死矣;畜恩不倦,法若画一,则士无不服矣;先之以身,后之以人,则士无不勇矣;小善必录,小功必赏,则士无不劝矣。
真正懂得当兵的心的仁义之将,才能真正得到他们的拥护。”
余玠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何为仁义之将?”
耶律齐和余玠,只是从我的言行中模糊有了一些对待下属的心得,但是却并没有形成完整的体系,于是我继续为他们解惑:“道之以德,齐之以礼,而知其饥寒,察其劳苦,此之谓仁将;事无苟免,不为利挠,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此谓义将;贵而不骄,胜而不恃,贤而能下,刚而能忍,此谓礼将;奇变莫测,动应多端,转祸为福,临危制胜,此之谓智将;进有厚赏,退有严刑,赏不逾时,刑不择贵,此之谓信将。”
我从书案上一册我亲笔誊录的《将苑》递到老六的手中,对他说道:“这册书,相传是三国时期,诸葛孔明的论着,为兄拜读过,深受启发,你可与两位兄长共赏,必然有所得。”
这还要感谢我岳丈老头的丰富藏书,我前世一直找不到全本,没想到在他的藏书中发现了此书。
原本我还对诸葛亮政治家、军事家、外交家的头衔颇为嗤之以鼻,但是,如果这部书真是他所着,他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大军事家。
余玠大喜,珍而视之的接过,退到一旁和三哥耶律齐品鉴起来,我则跟张一氓聊了两句武功进境上的事,直到过了三更,我们才各自散了。
等我回自己的院子时候,我卧室的灯还亮着,推门一看,三个女人还都各据一角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儿。
初晴捧着一本书在看,小龙女在写着什么东西,瑛儿在灯下做着针线活儿,缝补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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