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想起的她
时间已经临近午夜。
明门却迟迟无法入眠。
身上的伤口即使闭眼了还是会隐隐作痛
房门被打开,明门看去,是间二带着草药回来了。
间二把柜子里的研磨器拿了出来,将草药都磨成了粉。
间二:“还没睡吗?”
明门:“嗯,实在是睡不着,回想这一路实在是太刺激了。
而且这伤口太痛了。”
间二:“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明门:“确实,面对的敌人从你变成了目一。
这也太反差了!”
间二:“我说的刺激不是这个,对面目一那种混蛋是危险不是刺激。
他是属于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其实也都怪我,没有和炎炙讲清楚,他才会大意,才会发生一系列的悲剧。”
明门:“不要紧了大叔,你和我讲我会注意的,但是炎炙面对的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师傅。
会掉以轻心也是必然的。
但我不一样,我和他又没有什么感情,我可不会手软。”
间二:“现在你要面对的可不是目一,而是这片大森林对你的考验。”
明门:“大森林的考验什么意思?”
间二把磨好的药膏一股脑的倒在明门的身上,植物酶侵蚀着明门的皮肤,刺痛和灼烧感让明门无法呼吸。
明门:“我不能呼吸了!”
间二:“刺激吧!
这不仅是大森林的考验也是我对你的考验。
这还只是刚开头呢,大自然对你的考验可不止这么点!”
明门身上虚汗直冒,无力的瘫在床上。
惨叫声呼之欲出。
惊醒了熟睡的田园惠。
间二:“孩子,再痛也要忍着。
你自己说要拜师学艺的,想要伤口好得快就只有这样”
间二拿出柜子里的绷带重新给明门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明门眼睛瞳孔已经无法聚焦了,两腿发直。
如同干尸一般绷直在床上。
田园惠:“你对他做了什么?”
间二:“治病,这是正常现象。
马上他的伤口就会愈合了。”
田园惠:“怎么可能,这种程度的伤口要好再快也要两个月。”
间二:“这是「慢忧草」,可以压榨出他身体内所有的力量,那些他能掌控,不能掌控的力量都会被慢忧草吸收出来。
换句话说,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将进入全功率形态!”
床上的明门全身青筋暴起,身体里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仿佛马上就要爆炸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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