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猎头的人脉关系（第5页）
程志远会意，又从牛车上取下那张完整的熊皮，在办公室空地上铺开。
黑亮的熊皮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王主任蹲下身，手指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抚摸，突然停在某处。
“这里有个弹孔？“
“后脑勺中弹，一枪毙命。
“
程志远解释道。
“没伤到皮子主要部分。
“
王主任站起身，擦了擦眼镜，脸上写满惊叹。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完整的熊皮了！
“
他转向老猎头。
“老哥，您这徒弟“
老猎头摆摆手。
“别急，最好的在后头。
“
程志远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个竹筒。
拧开盖子，小心倒出用油纸包裹的熊胆。
当金纹密布的胆囊完全展开时，王主任倒吸一口冷气，办公室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这这是“
王主任的声音有些发抖。
“金胆。
“
老猎头平静地说。
“五百斤的公熊，激怒后取的。
“
王主任的手微微颤抖，轻轻捧起熊胆对着光线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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