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凌晨得袭击

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许久，赵小芳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三碗早己凉透、坨成一团的面条上，眼神闪过一丝痛楚。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

她开口，声音干涩。

“在县城，过得还好吗？”

她没有看林晓雨，仿佛只是对着空气发问，但这个问题，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林晓雨浑身一颤，猝不及防。

她没想到赵小芳会主动问这个，而且是在这种情形下。

她抬起头，看向赵小芳，对方侧着脸，神情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透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平静。

“我”

林晓雨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上来。

她知道，任何掩饰和谎言，在此刻都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再次伤害，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深吸一口气，任由眼泪滑落，声音哽咽却清晰。

“小芳姐对不起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狡辩我不该来的，更不该让他担心”

赵小芳没有打断，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护着腹部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林晓雨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也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坦白的机会，她断断续续地，从离开靠山屯开始说起。

说到县文工团的选拔，说到初登舞台的喜悦和艰辛，说到被省文工团看中的惊喜，说到在省城独自打拼的孤独和努力，说到那看似光鲜实则充满竞争和压力的生活

她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回忆的恍惚和深深的疲惫。

“我以为那就是我想要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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