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4页)
"
宁觉非觉得这样更好,便点了点头,随即走进里屋。
云深和淡悠然仍在昏睡,靳大夫坐在桌边,一手撑着额,显然在打盹,他的两个徒弟都在外面的屋檐下,一个捣药,一个煎药,边做事边轻声聊天。
悠然阁的人走了大半,只有严骥和曾舜守在这里。
宁觉非的下属则是里面两人,外面两人,却与他们泾渭分明,看那情形,双方似是连闲话都未曾说过一句。
宁觉非实在是有些疲倦了,便对迎上来的下属说:"
去搬张躺椅来,我在这里歇歇。
"
一个汉子低低地道:"
是。
"
便走了出去。
宁觉非先到淡悠然的榻边,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关切地问严骥:"
淡老板醒过吗?"
"
还没有。
"
严骥与他一样,压低了嗓子,近乎耳语。
"
已喂了一次药,是我们硬灌进去的。
"
说到这里,他似是有些哽咽了,停了一下,才轻声道。
"
我们少爷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罪。
"
"
很抱歉。
"
宁觉非诚恳地说。
"
我不希望看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那也是人力不可抗拒的。
昨夜事起仓促,我们无法做到万无一失,确实很抱歉。
"
"
宁将军勿出此言。
"
严骥正色道。
"
刚才,已有丹府管家告诉我们,昨夜刺客放火箭烧正厅,全仗宁将军护住我家少爷,后来又亲自背着我家少爷冲出火海。
如果不是这样,我家少爷只怕就……总之,是将军救了我家少爷,那就是我们淡府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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