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岁肏良家得意忘形龙枪举前奏加上半回(第10页)
李师师见他看得眼滞,又面带羞红,便柳腰微展,莲步轻移,进前抿嘴笑道:“如不走眼,阿哥并非此道中人,且坐下先饮数杯。”
张甑见她贴的极近,闻得一股幽香渗肺,更是羞道:“小人是个破落药郎,如何敢与‘花魁娘子’坐地。
今日到此间,实有别由。”
李师师听他称她为“花魁娘子”
,顿时莞尔,掩嘴娇笑道:“阿哥倒是实在人。
今儿我虽夺得‘花魁’,却尚未出阁,如何称我娘子?”
张甑羞道:“小人口拙貌粗,实不配与姑娘说话。”
李师师笑道:“无妨,既来之,开怀也饮几杯。”
张甑只得坐下。
李师师亲自为他把盏,先吃一杯,张甑只得也吃了。
听她续道:“你适才说今日到此间,实有别由,却是何事?”
张甑得美女相倍,不知为何,突生一叙衷肠之意。
当下展开话头,口不择言,将如何与锦儿相识相恋,如何定下鸳盟,锦儿如何被那高衙内强暴奸淫,如何在牡丹园听见李师师说话,如何与锦儿一夜情长,锦儿如何割发断情,自己如何自报自弃,一五一实,全说与李师师听了。
李师师听他说的挚诚,又不记锦儿失节,仍想与锦儿厮守,心中感动,不由暗赞道:“果是个有情郎!
见了我,也不动半分色心。
他虽非我意中人,却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儿!”
当下又把盏一杯道:“阿哥,你既听见我在牡丹园中说话,今儿又来我家中,你我果是有缘,不妄结识一场。
且与阿哥再饮一杯。”
张甑接过酒道:“如此多谢姑娘。”
两人又饮一杯。
李师师道:“你说锦儿留信割发断情,那信上却如何说?”
张甑当即从怀中取出那信,递与李师师看了。
李师师读完“此情既了,不复相见”
八字,眼圈也自红了,低头沉思道:“这俩人情真意切,只因世俗偏见,所谓女儿贞操,才不能相守,我却深恨这些。
我这些时日,费尽心机,欲引那官家(作者注:即天子)相见,此事本来渺茫。
我既入红尘,再难得到真情,不如成全这对恋人,引那高衙内来!
那高衙内乃当今兵马太尉之子,公孙道长所说江山社稷之缘,说不定倒落在他身上,能见到官家!”
想罢,便对张甑道:“你若依我之言,或许能与锦儿厮守。”
张甑奇道:“姑娘说笑了,锦儿已然心死,而那高衙内又断不会轻放过她,我一界布衣,如何能与她相守?”
李师师道:“三日后,我将为公子王孙、文人雅士设”
留香初夜会“。
你若真爱锦儿,便去高衙内府上,让他来抢初夜,我必让她忘了锦儿,为你解开此劫!”
张甑却急道:“姑娘身姿容貌,确远胜锦儿,但此事实是使不得!
使不得!
那高衙内,恶贯东京,奸淫无数良善,姑娘何苦为我见那恶人!”
李师师苦笑道:“我一红尘女子,早将贞节看得淡了。
能成全你们,也是美事。”
忽又娇笑道:“我自幼学得十八般耍令,自不会轻易让他取了初夜,你倒怕什么?我意已决,你不必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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