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性骚扰案反思 校园的讲座(第3页)
我慢慢开口,“没有人该为另一个人的体面牺牲尊严。
不管是丈夫还是妻子,被伤害了就该站出来。”
“那如果您担心社会看法,怕别人说闲话呢?”
他又问。
“那就一起面对。”
我说,“总不能因为怕疼,就一直带着伤走路。”
他说:“谢谢。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说完,他坐下,低头在孩子模型的手心又写了个数字:1997。
我盯着那个数字,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他知道我在意这个年份。
那是我曾祖父出版最后一本地方志的年份,也是他第一次走进古籍店的时间。
他从来不说这些事,但他记得。
讲座结束的铃声响起,掌声比预想中更热烈。
几个学生围上来问问题,我一边回答,一边不自觉地往第一排看。
江逾白不见了。
人群渐渐散开,我正想拨开最后两个提问的学生去找他,忽然感觉掌心一暖。
一只手覆上来,指尖在我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在里面写下三个数字:1997。
我抬头。
他站在我面前,离得很近,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过的每句话,”
他低声说,“我都记了1997遍。”
我终于笑了,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家。”
他没动,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