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了。
“没关系。”
他说,“我记得就行。”
我抱着女儿往床里侧挪了挪,靠在枕头上。
她的小手搭在我手腕上,微微蜷着。
江逾白关掉台灯,房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光。
他躺下,侧身面对我们。
“今天写的那句。”
我忽然说,“能不能再写一遍?”
“哪句?”
“那个方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
借着微弱的光,他写下那行字,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遍,折好,塞进睡衣口袋。
“干嘛收起来?”
他问。
“怕你丢了。”
我说。
他低笑一声,“我从来不丢东西。”
“那你记得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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