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卷末撒糖王爷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戌时三刻的揽月阁静得能听见铜胎珐琅香炉里香灰簌簌落定的声响。
沈落雁窝在萧玦怀里,鼻尖蹭过他月白中衣上暗纹绣就的松枝图案,那清冽的松香混着安神香的甜暖,像张柔软的网将她裹住。
烛火在錾花烛台上爆了朵灯花,她眼尾偷偷瞟向身侧的男人,烛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连下颌线都绷着惯常的冷硬——偏偏这样一副冰山模样,今晚却耐着性子给她讲了半个时辰的《孙子兵法》。
"
王爷,"
她踢了踢被子,藕荷色的丝绵睡裙滑下小腿,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
你讲的那些兵者诡道比锦儿哼的催眠曲还见效,听得我眼皮直打架。
"
萧玦合上书卷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鬓边垂落的碎发,那里还沾着白日里扑的珍珠粉:"
哦?那本王换个三英战吕布的故事?"
"
不要不要!
"
沈落雁立刻像树袋熊般抱紧他的腰,发间的珊瑚珠钗蹭得他衣襟沙沙作响,"
要听王爷讲你小时候的糗事!
比如有没有被太傅拿戒尺打手板?"
萧玦挑眉,墨色瞳孔里映着跳跃的烛火:"
本王幼时过目成诵,从未尝过戒尺滋味。
"
"
谁信呀!
"
她嘟起嘴,腮帮鼓得像只含了蜜饯的小兽,"
那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在御花园埋了桃花酿?"
想起昨日趁他上朝,她带着锦儿在假山下挖坑,特意用歪歪扭扭的木牌写上"
沈落雁专属禁地"
,结果今天喂鱼时王侍卫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三分憋笑。
萧玦失笑,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揽月阁的松鼠今早叼着你掉落的发带,蹲在假山上啃木牌呢。
"
"
呀!
"
沈落雁猛地抬头,云鬓散乱了他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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