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王爷的泪点作作长大了
大雍永熙三十年的暮春,晨曦微露时,摄政王府的朱红宫墙已被千匹红绸覆盖。
烫金喜字从角楼一路铺陈至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晨风穿过垂落的红绸,将"
囍"
字映得透亮。
前院中央,萧玦身着簇新的玄色蹙金喜服,袖口用金线绣着枚小巧的"
作"
字,正背着手立在拜堂用的红毡前。
银簪束起的墨发间隐现几缕银丝,玉色衣领下的喉结不住滚动,目光胶着在不远处的红毡上。
"
一拜天地——"
司仪拖长的唱喏声穿透晨雾,作作与林婉音刚在红毡上弯下腰,萧玦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抬至眼前,指腹快速蹭过眼角。
站在三步开外的沈落雁恰好瞥见,石榴红嫁衣的流苏扫过他手背:"
王爷,瞧你袖口沾的糖霜——怕是昨晚又偷吃作作的喜糖了?"
萧玦猛地回头,耳尖泛起薄红,玄色喜服的袖口随着动作荡出细微的波纹:"
没......许是风大迷了眼。
"
他又抹了把脸,指尖掠过湿润的睫毛,视线重新落向红毡上的作作,"
这混小子,总算懂得给人剥糖糕了。
"
沈落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作作正趁司仪转身时,从袖中摸出块梅花糖糕往林婉音手里塞,被司仪回首瞪了眼才讪讪缩回手,糖霜沾得满指皆是。
她忍不住笑出声,鎏金团扇敲得掌心"
啪啪"
响:"
我说王爷,当年你娶我时,可没见你掉过半滴泪。
那时你板着脸,活像谁欠了你八百万两银子。
"
萧玦喉头重重滚动,目光追着作作腰间晃悠的鎏金糖糕荷包,金线绣的"
作"
字在袖口晃出细碎的光,像极了他眼中的粼粼水光:"
那能一样么?"
他顿了顿,声线低哑下去,伸手比划了个尺余高的弧度,袖摆扫过晨露沾湿的草尖,"
娶你时,是本王三生有幸拐到了宝贝。
可作作......是从这么点大,在你肚子里踢腾着长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