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王爷的晚年烦恼作作又怼官了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摄政王府暖阁的金砖上切割出菱形的光斑,尘埃在光柱里浮沉如金屑。
萧玦案头的羊脂玉茶盏盛着碧螺春,茶汤映着窗外海棠,却被他指尖揉着的眉心搅碎了倒影。
他刚用狼毫笔勾完军报上的朱砂批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自月初至今,这已经是第五次听见作作在御史台掀起风波的消息了。
"
爹!
儿子给您报喜啦!
"
作作的声音像颗糖糕炮弹,撞开了暖阁的花梨木门。
他晃着腰间缀满珍珠的鎏金糖糕荷包,石青色官服前襟沾着几片未褪的海棠花瓣,显然是翻墙进来时蹭上的。
乌纱帽歪在脑后,露出里面沈落雁绣的小老虎里子,随着他的动作一翘一翘。
萧玦抬眸,墨色眼眸扫过他腰间歪成麻花的玉带,声线带着惯常的冷冽:"
又把哪位御史怼哭了?"
他注意到作作靴底还沾着御史台门前的青石板碎屑,显然是刚从那儿溜回来。
作作把油纸包往黑檀木桌上一拍,三块金黄的糖糕骨碌碌滚出,其中一块还沾着半枚牙印:"
左都御史!
"
他叉着腰,官服上的獬豸补子随着动作歪得更厉害,"
那老头说儿子断案用糖糕是玩物丧志!
"
"
玩物丧志?"
萧玦放下狼毫笔,笔杆在案几上磕出轻响,"
你又用糖糕把人作哭了?"
他想起上周作作用糖糕噎住了大理寺卿,那老臣回家连咳了三天。
"
哪儿能呢!
"
作作挑眉,露出缺了颗乳牙的牙缝——那是去年跟小作抢糖糕时磕的。
"
儿子就说:御史大人可知,这糖糕里掺着城南百姓的血汗?您吃着朝廷俸禄,却连糖糕里的民生都看不见,才是真·玩物丧志呢!
"
他模仿着左都御史气到发抖的模样,引得一旁侍立的锦儿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萧玦的眉心皱成川字,伸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作作,收敛点。
"
他数着手指,"
这月第五个御史了。
再这么下去,御史台要被你怼成糖糕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