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4页)
凌氏惊惶的问,“那我闺女什么时候能醒?”
陈大夫摇摇头,“若是一时气厥或是摔着胳膊腿儿的,我尚能医。
头为人身体最复杂之处,便是扁鹊在世,怕也无能为力。
如今病人昏迷,何时清醒,只得看天意了。
我开些外敷消淤的药给她敷在脑后,待她脑后这伤消了,应该就能醒来了。
”
凌氏险没跟着厥过去。
赵勇请大夫到外面说话。
陈大夫并非庸医,叹道,“老夫行一辈子医,这种摔到头的例子也见过一些。
有些人,看着轻轻跌一跤,一辈子就这么过去的也有。
有些人,看着摔得鲜血淋淋,其实包扎好伤处就能行走如常。
头上的伤最难说,病人现在昏迷不醒,又难进饮食,为维持元气,还是熬些参汤,沾在她唇上。
若说何时能醒,老夫实不敢妄言。
”
赵勇大为悲恸。
赵长卿昏迷的第一日,大家还能挺得住。
待得到第三天,凌太爷也跟着躺下了,直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娶得这等妒妇!
”
凌二太太更不必说,虽然肚子里时常来句狠话,譬如“她自己摔的,不干我事!
”,但,这样的话,哪怕无耻如凌二太太,现今也只敢在肚子里想想罢了。
实际上,她现在都不大敢在赵家人面前露一面。
总在凌家不是法子,赵勇作主,把赵长卿接回了家。
倒是苏先生道,“总是这样躺着于病人无益,虽说吃不下药,倒也并非没有用药的手段。
”
凌氏眼睛肿的核桃一般,闻言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抓着苏先生的手泣道,“长卿五岁就跟着先生念书,就如同先生的亲闺女一般。
先生若能救她性命,就是我们一家子的恩人。
”
“并无十成把握。
”苏先生道。
凌氏泣道,“试一试也无妨,试一试也无妨。
”
赵老太太历经世事,倒还稳得住,道,“卿丫头这样,无非是静听天命。
先生通医理,若有法子,只管说来就是。
成与不成,我们都感激先生,断不会有迁怒之意。
”
苏先生叹,“那便试一试吧。
太太莫要伤心太过,您似有身孕,还需小心保养,莫伤了腹中孩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