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孽频添血泪交织(第2页)
新来的少女踉跄几步,跌倒在地,望着这昏暗、肮脏、挤满了形容枯槁女子的地下囚笼,闻着那令人作呕的气味,fally无法承受,“哇”
的一声痛哭出来,哭声凄厉而绝望。
这哭声撕破了地窖里惯常的死寂。
一些女子麻木地转过头,更多人的眼中则流露出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哀。
那位曾给过林氏饼子的、年纪稍长的女子,名叫婉娘(她曾是某位知州的妾室,被掳来已近两年),叹了口气,挪上前去,扶起那少女,低声道:“莫哭了,省些力气吧…哭坏了身子,那些畜生也不会怜惜,反倒…”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少女抽噎着,抬起泪眼,看着婉娘,又恐惧地环视四周,颤声问:“这…这究竟是哪里?他们为何要抓我?我爹爹…我爹爹是…”
“在这里,你爹爹是谁都不重要了。”
婉娘苦涩地打断她,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巾蘸了点水,擦去少女脸上的污迹,“到了这里,我们都一样。
说说吧,你是怎么被弄进来的?也好让心里…不那么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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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婉娘温和的态度让她稍稍安心,或许是积压的恐惧需要宣泄,少女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她自称姓柳,父亲是外郡的太守,近年才调任入京,寓居临安。
不久前的上元灯节,临安金吾不禁,花灯如昼,她难得获准,带着贴身的婢女芸香出门观灯。
“街上人好多…好多…”
柳小姐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我和芸香本来牵着手,可是一阵人潮涌来,不知怎么就被冲散了…我找不到她,她也找不到我…我好怕…”
灯山灯海,喧嚣鼎沸,她却只觉得无比恐慌,在人流中无助地哭泣。
这时,一个身着青衫、头戴方巾、看似彬彬有礼的年轻书生出现在她身边,温言询问她为何哭泣,是否需要帮助。
“他说…他说他是我父亲门生的朋友,认得我,说我家就在不远处,愿带我回去…”
少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当时慌得很,见他言语得体,像个读书人,就信了…谁知…谁知他引着我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回家的路!
到了那寺庙侧门,他…他突然用手帕捂住我的口鼻,我就晕过去了…”
醒来时,她已在一间禅房里,那个“书生”
摘下了头巾,露出光溜溜的头顶,竟是个眉清目秀却眼神淫邪的和尚!
“他…他…”
少女浑身剧烈颤抖,说不下去,其后的遭遇不言而喻。
她在那个禅房里被囚禁凌辱了数日,今日才被扔进这个地窖。
“芸香…我的芸香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会不会被他们…”
她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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