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断肢赎罪 截肢后他当了我的狗上
温萦夏替父顶罪入狱五年,出狱那日暴雨倾盆。
她看见周寻在别墅落地窗前拥吻新欢,而她的父亲在殡仪馆等着付不起的停尸费。
“打扫干净。”
他扔给她佣人制服,地板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
当她签下截肢同意书换钱葬父时,周寻疯了一样冲进手术室抢走文件:“用我的腿!”
三个月后,温萦夏的机械义肢踩碎他膝盖骨。
金属关节发出冰冷的液压声:“周总,当狗要爬着走。”
她远走他乡的飞机起飞时,周寻拖着断腿爬遍全城。
“您订购的钛合金犬用义肢已发货。”
雨,不是天上落下的水,是冰冷沉重的铅块,带着整个世界的重量狠狠砸在温萦夏身上。
那扇沉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在她身后发出“哐当”
一声巨响,合拢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就在这声钝响里被彻底隔绝。
没有欢呼,没有迎接,只有漫天席地的灰黑色雨幕,贪婪地吞噬掉她重获自由的瞬间。
她身上那件入狱前穿的米白色棉布连衣裙,早已洗得发硬变形,此刻被雨水一浇,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和过分纤细的腰肢,像一块湿透的、随时会碎裂的旧抹布。
雨水顺着她黏成一缕缕贴在额角、脸颊的短发往下淌,流进眼睛里,酸涩刺痛,她只是用力眨了眨,视线穿过茫茫雨帘,固执地投向监狱大门外那条空荡荡的、泥泞不堪的路。
没人。
那个佝偻着背、每次探监都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浑浊老眼里满是愧疚和担忧的老人,没有出现。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猛地攥紧,几乎停止跳动。
一种比监狱高墙更令人窒息的寒意,顺着湿透的衣衫,蛇一样钻进骨髓深处。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手指死死抠进自己瘦得只剩一层皮的胳膊里,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片麻木的钝痛。
雨声震耳欲聋,几乎淹没了她粗重的呼吸。
她拖着脚步,一步步挪到路边简陋的公交站台。
锈蚀的铁皮顶棚勉强挡住了一部分雨水,滴滴答答的漏水点在她脚边砸出一个个小水洼。
她靠着冰冷的站牌柱,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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