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夜半铃响怪痒缠人(第2页)
昨天涂完,疹子消了点,今天一早起来,反而肿成了红疙瘩!”
林薇已经烧好了银针,正用酒精棉擦拭:“我先给你扎几针,止痒最快。
曲池穴清血热,血海穴凉血,再配个风市穴,把钻进皮肤里的‘邪风’赶出去。”
她的动作很轻,银针刺入时,女人只觉一阵微麻,随即有股凉意顺着针尾往下淌,抓挠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
“忍着点,可能有点胀。”
林薇调整着针的角度,“这是把皮肤里的热毒往针口引呢。”
陈砚之的药方已经写好,递过来时还带着墨香:“紫苏叶15克,薄荷10克(后下),这俩是‘外用双煞’——你回去用纱布包起来,加两碗水煮沸,放温了敷疹子,每次十分钟,像给皮肤‘洗个凉澡’,冲走沾在上面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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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内服呢?”
女人接过药方,眼睛亮了些,“光洗就行?”
“内服的在这儿。”
陈砚之指着另一张纸,“荆芥10克,防风10克,像两把小扫帚,扫净皮肤里的风邪;苦参12克,地肤子15克,专克这种野地里带来的湿毒,比药膏温和,却能连根拔。
记住,煎药时别盖盖子,让药气散散,免得太燥。”
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别用铁锅煎,用砂锅或搪瓷锅,不然药劲儿会变,就像草莓沾了铁锈,味儿全变了。”
爷爷这时端来盆冒着热气的水,里面飘着些绿色的碎末:“先别急着走,用这水擦擦脸。”
他用筷子搅了搅,“刚摘的艾叶和金银花,我在炉上煮了五分钟,凉到不烫了再用,就像给伤口敷冰袋,先把火气压下去。”
女人怯怯地伸出手,刚碰到水面就缩了缩:“会不会疼?”
“试试就知道了。”
爷爷笑得像尊弥勒佛,“我这老婆子,去年去菜园摘豆角,也中过这招,比你这还严重,就是用这法子好的。”
林薇起了针,帮女人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泛红的耳垂:“你看,疹子已经没那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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