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顽癣缠体疑无解针药同调见奇功
葆仁堂的木门被推开时,带进来一阵深秋的凉风。
陈砚之正在整理药柜,抬头就看见一个裹着厚围巾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青白,脖颈上的皮肤泛着成片的红斑,像被谁抓过似的,边缘还在往外渗着透亮的水。
“陈大夫,林大夫在吗?”
男人声音沙哑,说话时总忍不住挠脖子,指甲缝里还沾着血痕,“我这毛病快把人折磨疯了,西医说是神经性皮炎,药膏抹了一管又一管,越抹越痒,夜里根本没法睡。”
林薇刚从后院晾完药回来,听见动静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攥着没拧干的毛巾:“张大哥?您这脖子怎么比上周见着时还重了?”
张大哥叹了口气,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的肩膀上也是同样的红斑,有些地方已经被抓得溃烂:“上周听您的抹了凡士林,刚开始还行,这两天突然就厉害了,痒得我直想撞墙。”
陈砚之放下手里的药杵,示意他坐下:“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张大哥依言照做,舌苔黄腻得像涂了层泥浆,舌尖却红得发亮。
陈砚之又按了按他的手腕,脉象滑数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夜里是不是总做噩梦?”
陈砚之问,“还爱起夜,一晚上得去三四趟厕所?”
张大哥眼睛一亮:“对对对!
您怎么知道?昨晚梦见被一群虫子爬满身,惊醒了五次,现在脑袋还昏沉沉的。”
林薇已经取来银针,在酒精灯上燎了燎:“这是湿热夹风邪,光抹药膏不行,得从里头清。”
她捏着银针在张大哥脖子的病灶周围比划,“我先在皮损周围扎几针,把风邪逼出来,不然它总往肉里钻。”
张大哥缩了缩脖子:“林大夫,这针疼不疼?我从小怕打针。”
“就像蚊子叮一下。”
林薇说着,银针已经刺入风池穴,手法又快又稳,“您放松,越紧张越疼。”
陈砚之在一旁翻药柜,声音从药香里飘出来:“《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里的‘消风散’正好对症,不过得加两味药。”
他抓出荆芥、防风往秤上放,“您这是脾湿生热,又招了风邪,得祛风、清热、除湿三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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