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虫毒附骨针药双解破顽疾
葆仁堂的药香刚漫过门槛,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撞得散开。
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被家长半扶半拽地推进来,脸色白得像宣纸,右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黄水把纱布浸成了深黄色。
“陈大夫!
林大夫!
您快看看我家丫头!”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把女生往诊凳上按,“这手腕上的疹子都半个月了,一开始以为是过敏,抹了药膏反而烂得更凶,刚才在学校突然说疼得厉害,纱布都浸透了!”
陈砚之刚把晾干的苦参收进药柜,闻声转身,指尖拨开女生紧攥的左手——掌心全是指甲掐出的红痕,显然疼得不轻。
“松开纱布看看。”
他语气平静,却让人没法拒绝。
女生咬着嘴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别…太吓人了…”
林薇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我给你扎两针止痛,就像蚊子叮一下,不疼的。”
她指尖捏着银针,在酒精灯上转了个圈,“你看这针细得像头发丝,比你画画的笔尖还软呢。”
女生犹豫着松开了手。
家长哆嗦着解开纱布,露出的手腕让陈砚之眉峰微挑——皮肤溃烂成一片,边缘红肿起泡,中间却结着层灰黑色的痂,像糊了层烧焦的纸,黄水正顺着痂缝往外渗,隐约能看见底下红肉里嵌着些细小红点,像撒了把血珠子。
“这不是过敏。”
陈砚之指尖在溃烂处上方悬停片刻,“是虫咬后湿热化毒,你是不是在草丛里坐过?”
女生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上周去野餐,手腕蹭过草地…当时没在意,回来就起小红点,越挠越痒…”
“那是被‘草爬子’叮了。”
角落里翻晒药材的爷爷直起身,手里还捏着根蛇床子,“那虫子的嘴会嵌在肉里放毒,你这是毒汁没清干净,又被手挠得把毒揉进肉里了,就像埋了颗烂种子,不烂穿才怪。”
林薇已经把银针扎进合谷和曲池穴,动作轻得像拈起一片羽毛:“这两针先把疼劲儿压下去。”
她转着针尾,看着女生眉头慢慢舒展,“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喝了口冰汽水,凉丝丝的?”
女生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点抖:“嗯…不那么扎着疼了…”
陈砚之翻开《太平惠民和剂局方》,指尖点在“苦参汤”
那一页:“用这个方子加减。
苦参15克,蛇床子12克,这俩是治虫毒的老搭档,像两把小刷子,能把皮肉里的毒汁刷出来;再加黄柏10克,清热燥湿,免得毒汁在里面烂得更深;明矾6克,能收水止痒,让溃烂的地方快点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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