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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十问歌里的活学问(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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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烧得慌,想往冰窖里钻!”

“这就是‘一问寒热’的用处。”

陈砚之边写方子边解释,“您这是跌打后化了热,得用凉药。

要是问都不问就开活血化瘀的热药,那不是治病,是添火。”

他在方子里加了栀子,专清下焦的热,又想起“四问便”

里的小便黄,添了瞿麦利尿,好让火气顺着尿排出去。

大汉走后,爷爷从里屋出来,手里捏着个青釉小罐。

“刚才那少年的方子,加柴胡是对的。”

他把罐子往桌上一放,里面是晒干的玫瑰花,“不过下次可以加两朵这个,疏肝气比柴胡温柔点,学生娃子,别用太猛的药。”

陈砚之赶紧记在本子上:“少年气郁,用玫瑰花代柴胡,缓和。”

他看着诊桌侧面的十问歌,忽然发现那些字好像活了过来——“问寒热”

是辨阴阳,“问汗”

是看虚实,“问头身”

是找病位,“问便”

是察脏腑,原来不是死板的条目,是串起病因的线,顺着这线摸下去,总能摸到病灶的根。

夕阳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后一个病人走后,陈砚之摘下墙上的脉案本,翻到今天的记录。

张婶的“湿邪困脾”

、少年的“气郁生痰”

、大汉的“跌打化热”

,每个病例旁都记着对应的“十问”

要点。

他忽然明白,爷爷总说“问诊不是审案子,是拉家常”

,原来真的是这样——拉着拉着,病根子就露出来了,就像用十问歌这把梳子,慢慢梳开缠成一团的乱麻,总能找到头一根。

他给十问歌的纸条换了新浆糊,这次特意把纸角压得平平的,心想明天来的病人,不管说“头疼”

还是“胃疼”

,他都能顺着这十条,问出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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