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针随气动桩定神凝
晨露还挂在竹篱笆的牵牛花上时,林薇已经蹲在石桌旁,手里捏着根银针在竹片上比划。
陈砚之端着两碗小米粥从厨房出来,刚把碗放下,就看见她手腕悬空,针尾在“太冲穴”
上方抖得像秋风里的芦苇。
“又跟竹片较劲呢?”
他把筷子往石桌上一搁,“吃了饭再练,你这手抖得,给竹鼠打针都得扎偏。”
林薇头也没抬:“你懂啥,陈爷爷说扎针得‘气沉丹田’,我这是在找感觉呢。”
她把针往竹片上一扎,果然偏了半寸,气得她把针拔出来往桌上一摔,“邪门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咋就找不准了?”
“饭都没吃,哪来的力气找感觉。”
陈砚之把一碗粥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我爷说今儿有要紧的教咱们。”
正说着,陈守义背着个旧布包从屋里出来,布包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像几块青砖。
“你们俩倒挺积极。”
他把布包往地上一放,掏出三块磨得光滑的青砖,“来,先站桩。”
林薇愣住了:“站桩?跟扎针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
陈守义把青砖摆成个正三角形,“扎针讲究‘手随心转,法从手出’,手上没劲儿,心里没根,针就跟没头苍蝇似的。
站桩能练气,气足了,针自然就稳了。”
陈砚之看着青砖,忽然笑了:“爷,这不是我小时候您教我站的‘三体式’吗?那时候总嫌累,站一会儿就想溜去看竹鼠。”
“可不是嘛。”
陈守义瞪了他一眼,“要不你现在扎针总跟打摆子似的,就是那时候偷懒落下的。”
他拍了拍青砖,“上去站着,膝盖微屈,重心放脚跟,双手抬到胸前,像抱着个大皮球。”
陈砚之依言站上青砖,刚站没半分钟,膝盖就开始打颤。
林薇在旁边看得直乐:“你这哪是站桩,跟竹鼠受惊了似的。”
“你试试就知道了。”
陈砚之喘着气,额头上很快冒了汗,“这玩意儿看着简单,站久了腿跟灌了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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