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从小跟爷爷学医的 > 第599章 老药罐里的新学问

第599章 老药罐里的新学问(第2页)

目录

正说着,巷口卖早点的王婶端着碗豆腐脑进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小陈大夫,帮我看看这手,起了些小水疱,痒得钻心,抓破了就流水,是不是手气?”

她把手伸出来,掌心和指缝间果然有密密麻麻的小水疱,有些已经结痂,露出鲜红的嫩肉。

陈砚之拉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是汗疱疹,湿气郁在皮肤里排不出来。

您这天天揉面、碰热水,湿气总裹在手上,就像给馒头盖着湿布,不发霉才怪。”

他转身抓药,药秤的砝码轻轻跳动:“地肤子15克、白鲜皮15克,这俩是治湿疮的老搭档,能祛风止痒,把皮肤里的湿气往外赶;再加6克苦参,清热燥湿,专对付这种流水的疱疹,好比拿肥皂把手上的脏东西洗干净。”

“我给您扎个曲池穴和合谷穴,”

林薇拿出银针,“这俩穴能清血热、祛湿毒,扎完就不那么痒了。

您平时揉面后,记得用温水洗手,别用肥皂,洗完擦点甘油,就像给皮肤加层保护膜,不让湿气再钻进去。”

王婶看着银针有点发怵:“扎针会不会留疤?我这手还得揉面呢。”

爷爷编着竹筐笑了:“这针比绣花针还细,就像蚊子叮一下,哪会留疤?你这手啊,就像受潮的木板,得先通风(扎针)再上漆(擦甘油),双管齐下才管用。”

王婶半信半疑地伸出手,针扎下去果然没多疼,反而痒劲儿一下子减轻了:“还真不怎么痒了!

比涂药膏见效快!”

陈砚之把药包好递给她:“这药煎水晾温了泡手,每天泡两次,每次十五分钟,泡完别用毛巾擦,晾干最好。

另外您揉面时戴副薄手套,别让面粉总糊在手上,就像给潮湿的木头加层防潮纸。”

临近中午,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落在药柜上,陈砚之正在核对药材清单,林薇则在整理针灸针,两人偶尔说句话,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药香。

张大爷拎着重新抓好的药走了,临走前说要按“小陈大夫说的,用凉水泡药,等孙子放学了再煎,不急”

;王婶也端着豆腐脑回去了,说“泡完手就试新方子,蒸点碱水馒头,给你们送几个尝尝”

爷爷把编好的竹筐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竹屑:“你们俩啊,就像这老药罐和新银针,一个熬得住(陈砚之的药),一个扎得准(林薇的针),搭配着来,啥毛病都能对付。”

陈砚之擦完最后一把铜锁,回头看林薇,她正对着阳光检查银针的亮度,侧脸在光斑里显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笑了:“爷爷说得对,老药罐里也能熬出新学问,就像这药材,放得越久,药性越纯,咱这葆仁堂的日子,不也像药材似的,慢慢熬着,才越来越有味道?”

林薇抬头看他,眼里闪着笑意,药罐里的陈皮香漫过来,缠着两人的对话,在阳光里慢慢散开,把这寻常的午后烘得又暖又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