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第2页)
肖宝音斜眼盯着司,她心底就像被一只猫挠着,她百思不解,始究竟怎么了,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性子完全变了,甚至都直接否认她的存在了。
原本她以为他说不认识她,是怕被虞子婴误会,但随着后面时间推移,他的表现与行为简直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点都没有始的痕迹存在过。
华铘不信邪地走上前,在胡同内的三面高墙上左敲敲右槌槌,最后似燕翻身一跃,踩至墙顶,伸手拨开干枯的杏枝,眺目遥望一圈墙后,一脸古怪惊异地迅速掩鼻,再回头看向他们道:“后面、面竟是一片污水脏物排放处,而且根本不像是有人能够过的样子……喂,那她究竟是去哪里了?”
明显华铘心中所想与怒一样,虞子婴是自动消息的,而非被人掳或挟持走的,在华铘心中虞子婴已经强得像个怪物似的,谁能无声无息地将她带走啊?
“这座城的古怪可不止这一处,既然她是故意消失的,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我们四处逛逛,看能不能发现一些更有趣的事情,想必不久她就会自动出现。”
怒弯了弯眸,双眸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宛如测透了一切,说完他掉头便走。
肖宝音这一听也明白原来虞子婴是自已离开了,心下一松,也觉得怒哥哥的话有理,便回头觑了一眼始与华铘,小声地道了一句我们走吧,便跟着怒身后一块儿走了。
华铘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这虞子婴此趟入康城的行为就古古怪怪,像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既然如此她不需要他们,那他们干脆就不耽误她“办事”
了,哼。
只有司还是一脸望婴石地站在胡同那里,风带起那轻纱薄软的幕蓠一角,他一身黑彫项银细花纹底锦衫,大片的莲花纹在黑衣上若影若现,华铘眼角一挑。
他就想不通了,他们中原人难道特喜欢黑寡妇似的颜色吗?除了虞子婴一黑素黑之外,怒跟这司的家伙都不离这倒霉透了的颜色。
在异域人眼中,越是绚丽斑斓的颜色就越幸运喜庆,单色或黑色灰色这种寡淡的颜色都是不喜的。
他走过去,用着“牧晓凤”
那娇小的身板模样,特豪迈地一掌拍向他的肩膀,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顾他那微少得忽略不计的抗拒力道,没好气道:“别看了,就算你眼睛看瞪出来,墙里也不会冒出一个人来,等会儿我们都走你,就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小心被鬼抓进墙洞里给吃了。”
司闻言倏地一下僵住,连反抗都忘了。
华铘眼尖,一瞧他这反应就心中坏笑,原来真怕鬼啊,于是他再接再励地恐吓道:“所以啊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吧,否则啊……”
他就这样想将人半扯半拉地带走了,却不想突地被一道力量挣开,险些被冲击地撞到墙上。
他抚着发麻的左手,错愕地一回头,便看到司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被他刚才拽皱的袖摆,他周身的气质就像瞬间变焕了一样,充满尖锐而锋芒毕露,质傲清霜色。
“别碰我。”
始冷冷地瞥了华铘一眼,似冷笑一声,亦似嘲弄地注视着空气一处,道:“竟被这么一句鬼话唬住,真是个蠢蛋。”
“你、你……被鬼附身了啊?”
华铘脸色一变,惊叫道。
始直接忽略了华铘,与他错身而过,他腰紧束腰带,步履轻盈而矫健,就像天边飘来了一朵黑云,身姿自负而目空一切,趋着周身气势冉冉而去,简直跟在虞子婴面前那个怂包小受模样迥然不同。
“靠,被耍了,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扮猪吃老虎,在那个女人面前装可怜扮弱博同情,那个女人一走就变大爷了,我操之!”
华铘傻了傻眼,接着恍然回神后,茫然稍微联想一番,便突地脸色一黑,竖起中指,朝着始离开的方向狠狠地咒骂道。
——
另一端,咔咔一声厚重的响动,一善灰白石墙翻转了过来,一道黑衣素净,雪肤含秋霜华,虽面罩黑纱,但依旧显其神色淡漠,约十四、五岁上下的少女从墙中而出。
这名少女正是虞子婴。
她一出墙,便独自来到一座缺瓦少墙的破庙外,这座破庙外面围着一圈栅栏,大坝上铺着一些零散干枯稻草跟断截腐木,地面淅沥沥地,走起来泥泞软陷,但她却无所顾及,提步入内,端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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