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兜兜转转跑了好几里,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唤,最终进了一家典当铺子。当铺生意冷清,茂盛的铁树盆景在门两侧恣意张牙舞爪。他一路走进去也没人出来迎接,林择深轻轻笑了一声,整个身体依靠在柜台,掸了掸还有些湿濡的衣摆,瘦削的食指04兜里有了钱,林择深又跑去那家大排档。那家的花生米味道绝伦,老板炒菜也比较利索,除却没什么像样的酒,他基本都能接受。往那一坐,刚点完菜,他点了根烟刚想抽,视线落到自己的腿部,他突然有些不能忍受自己的着装,裤上有烂泥巴,有油污,还有他恶趣味的烟灰烫出来的洞,衣摆上更是有风干很久了的呕吐物。原身洁癖,这么些天居然是顶着这么好家伙脏兮兮的衣囊在这边瞎蹦跶乱窜。林择深是个行动派,当即撒下酒杯,跑进隔壁野巷子里,在里面绕了七八圈,买了路边摊上便宜劣质的衬衫运动裤,最后找到一家十块钱就能搓趟澡的浴室。晚上街头还是有些冷,他又花了笔大价钱,买了件薄棉服。再度回到大排档,发现自己位置上的酒被撤了。林择深睁着一双似笑非笑的薄情眼,盯着裹着白围裙的老板,指节在账台敲了敲:“我剩的酒呢?”他整身行头都换了个遍,老板还是通过他眼角一颗不近距离看不容易发现的小痣,确认了他就是刚才那个点了一筐酒但是一眨眼人就不见了的小哥。一开始看着衣着邋遢,但是依稀能觉察那副好皮相,这么一简单收拾完,就更俊气逼人了。只是他的目光有些过于不近人情,老板讪笑着将没喝完的酒重新搬了出来,并且解释说是因为生意太好位置不够用了才先撤掉的。林择深难得好脾气,并没有跟老板计较,二话没说拖着一框子低档劣质啤酒,乒啉乓啷地一路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这个跟往常别无二致的一天,他喝完酒后又跑去附近的网吧玩了一个通宵。时鹿傍晚回家途经那个长椅时,她下意识驻足了一会。刘海很长时间没修理过,已经有些长了,包括她的头发长度,草坪灌木风一吹,刘海有些戳进了眼睛里。时鹿痛的溢出了眼泪。揉完眼睛,她两步并作三步地凑近了些这把共用长椅,椅子上早晨自己留的鸡蛋已经不见了,她又蹲下身,椅子底部也没有。要不是因为那个乞丐,她绝不会这样专程停下,还仔细打量这张经年累月立在这里的长椅。这回看的比较仔细,椅子很长,想来那个乞丐,个子真的很高。时鹿心底的那个小小打算,还尚未彻底成型。她将刘海用手固定住,咬唇又站了一会儿,眼神犹豫晦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她紧了紧书包带子,朝不远处自己住的楼走去。一回家,她就跑进厨房,拿出那把厨具剪刀,对着水槽闭着眼睛开始修剪刘海。1:00a,[久情缘]网咖。许是缘分凑巧,林择深的斜隔壁座是个愣头青,电脑屏幕上一片灰暗,他刚刚被人单杀。复活的时间格外漫长,他闲的嘴巴痒痒,无聊跟隔壁兄弟开始唠嗑吹牛逼。嘴里叼着烟,进入了贤者模式:“哥们,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哟嚯,你又被哪个富婆骗色骗情了?”“害,跟我没关系,我是听说最近富二代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好家伙,真够狗血的,你听说了没?”“我说哥们,你丫还涉足这领域?看不出来啊,怎么的你也是富二代?”“去去去,我他喵一个好兄弟在人富圈少爷底下办事,听说了。”“说说看,到底有多狗血啊?”那哥们耳机都摘了,一门心思准备听狗血豪门故事。“林氏,就那个黑白通吃,现在搞房地产的林氏,你知道吧?”林择深突然听见这句‘搞房地产的林氏’,他看向那个正在不停哔哔的愣头青。愣头青挠挠头,似乎颇有感慨:“据说林氏的贵公子由于得罪大佬,被亲爹给大义灭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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