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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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谨玉听徒汶斐情绪低沉,便转了话题,道,“我就一说嘛。
你还好意思掐我,陈叔叔的身份你不会不知吧,害我出了大丑,没吓出心脏病来!
哼,你们头一回到我家去,你还引着我说了那些话,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
徒汶斐果真忍不住笑了,“你平时瞧着也是个机伶的,也不想想,若是东安郡王,我能对他那般恭敬么?再说,瞒着你是舅舅的意思,我怎敢多言?”
听徒汶斐声音带笑,林谨玉才放了心。
这谁要是对不起你,你能拿捏到适当的时机才能拿出来,也能换得一二好处。
林谨玉笑,“先生就是喜欢看我出丑。
”也不再多言,闭上眼睡觉。
徒汶斐叹道,“你别多心,舅舅素来如此的。
我小时候都是赖舅舅教导功课,又不得他欢心,常被他责罚。
他年轻时脾气无常,火气上来时,连父皇都让他三分。
他不点透,我和穆离谁敢跟你说呢。
”
林谨玉心生不快,皱眉道,“先生是你亲舅舅,又教你功课,你还这样说他,可见先生是白费了心血。
”
徒汶斐手摸着林谨玉的腰,自嘲道,“大概十有八九人都会这样说罢。
舅舅很有手段,他看中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我母亲是他的亲姐姐,自小玩儿到大,十几年的感情,他送我母亲进京备嫁时认识的父皇,不知道什么缘故,两人纠缠在一起。
母亲大婚后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她虽为正妃,府中却早有三名庶子,侧妃侍妾更是无数,更让她伤心的是,舅舅与父皇相爱。
母亲性格激烈,偏就容不下,将此事辗转密告了外祖父。
外祖父在山东为舅舅订了门亲事,抓他回家。
不知怎地,舅舅逃了出来,连祠堂一并烧了,退去亲事,一走三年,音信全无。
母亲因此故,更受冷落,我出生后到五岁上才知道父皇长什么模样。
舅舅再回王府时,我母亲就自尽了,将我托给舅舅。
不然,他也不会教导于我。
”
林谨玉听了心里更觉得别扭,翻了个身背对徒汶斐,又被徒汶斐勾过去,徒汶斐摸了摸林谨玉的小肉脸儿,笑了笑,“现在知道舅舅为何不喜欢我了吧?我们俩个性情不合,再因着母亲的缘故,常受他教训。
”
林谨玉道,“你跟我说这个干嘛呢,你不会是想为你母亲报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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