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因为淋了雨病情加重,她只会更加难受。
将人拽到沙发上坐下后,沈意伶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柔软的手时不时梳理一下他略显凌乱的头发,指尖难免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头皮。
戎栖觉得热,尤其是她用手帮他试风的温度的时候,他整个脑袋都热的有些发闷。
“意伶,有些热。”
脸一旦烫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有几分干涩。
沈意伶拿着吹风机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将手抬高了一些,“会吗?我觉得还好呀。”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还是十分诚实地将热风改成了暖风。
慢是慢了点,但也不能把人烫坏不是。
等把戎栖的头发和肩膀完全吹干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沈意伶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想着戎栖是为了自己才弄成这样,她格外耐心,动作也尽可能地放得很柔。
尽管如此戎栖细软的头发还是被她拽掉了好几根。
她悄悄把那几根头发丢到了地上,毁尸灭迹。
她的动作并不是很隐蔽,但是戎栖却没有注意到。
他整个人陷入沉思,在接受与拒绝之间来回摆动。
他们这样太亲昵了,他坐在沙发上,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精致的脸白皙的皮肤。
还有头上时不时传来的轻柔的触感,似是带电一般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脑子也短时间内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从小克己守礼,哪怕是表妹那样关系亲近的姑娘主动靠近他都要保持距离。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进退两难的情况,为了礼数和沈意伶的清誉他都应该制止这样亲昵的行为继续发生。
可是每次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好像被什么梗住,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是享受这种亲近的,以至于他根本就舍不得打断。
戎栖觉得有些痛苦,这种甜丝丝又纠结犹豫的感觉令他开始有些自我怀疑,他很努力地忽略身体的感受,在心里默默地将太傅曾经教过的礼与德来回背了好几遍。
好不容易头上身上都干了,他飘忽不定的心定了下来,沈意伶抽手关掉吹风机的动作又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
戎栖:“……”
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再一次变得不稳,他突然觉得心因为生病而跳动缓慢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产生想要把人拉回来的这种荒谬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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