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锦旗之下一(第2页)
谢临洲声音没起伏,却带着点刻意的提醒,“沈公子和苏小姐昨天刚办了慈善晚宴,捐的钱够买半个医院的药。”
“现在查他们,传出去,怕是会寒了‘亲善人士’的心。
再说,药品流向乱,说不定是下面的人中饱私囊,跟沈苏二位没关系。”
松井拿起报纸,眯着眼看照片,手指在沈聿的锦袍上划了划:“哦?沈二少爷倒是会做表面功夫。”
话里带着点不屑,却没了之前的警惕。
他想起“玉颜堂”
给军官太太们送的慰问品,想起苏砚卿每次见他老朋友佐藤的太太时都递上的雪花膏,忽然笑了:
“罢了,让坂田别查了。
这么识趣的商人,少见。”
隔天,特务课就撤了码头的人。
陈鹤年把那三箱药换了个包装,混在绸缎里,顺着秘密渠道送去了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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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在偏厅里翻报纸,看见社会版写着“特务课澄清安康药业清白,赞其为日华亲善典范”
,笑得直拍桌子:“这坂田,怕是要气歪了脸。”
没安生半个月,又出事了。
有人匿名举报,说玉颜堂的作坊里窝藏“可疑分子”
——其实是几位文化界的先生,刚从樱花占领区逃出来,暂时躲在作坊后院。
沈筠接到消息时,正弯腰跟工人核对口红的产量,指尖还沾着点未干的红色膏体。
他心里一紧,立刻摸出怀表——表针指向三点,离特务来还有半个时辰。
他攥紧怀表,压下心头的慌:“先去把王三炮和李天宝请来,再让人把几位先生护到地窖,用木板盖严实,上面堆几桶蜂蜡,别露了痕迹。”
没等多久,王三炮就带着股酒气闯进来,脸上还挂着没睡醒的红,袖口卷得老高;
李天宝跟在后面,花衬衫领口敞着,手里攥着个鼓囊囊的钱袋,老远就喊:“筠哥,叫我们来是有好事?”
沈筠拉他们到一旁,低声把情况说清。
王三炮立刻拍了拍胸脯:“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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