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何必盯着秋海棠,一字字道:“一个曾在京城客栈,伪装成别人,取得了何家小姐信任,害得何家小姐摊上科举舞弊案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秋海棠,何必也想不到去怀疑书生,因为书生伪装得很完美,她之前完全没怀疑过书生也是易容。
被曾经信任过的人背叛,这种恨意,怕是一辈子都难放下。
何必看着秋海棠,又道:“她在京城里做的那些事,想必也是你所授意。”
傅流云看着何必背影陷入沉思,因为她越来越怀疑眼前人的身份。
秋海棠道:“你为何怀疑书生是个女人?”
何必道:“我一直以为书生就是张仁玉,和折磨赵无名的是同一个人,因为今早衙门来人时,他的尸首恰好不见了,看到赵无名时我便怀疑书生是假死。
但我对这个猜测真的很怀疑,因为杨虎昨夜那一刀下去,书生不可能还活着,何况杨虎后来还补了一刀。”
骨头都被砍断的人,即便没有当即死亡,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秋海棠道:“所以?”
何必道:“或许你不知道,昨夜一个女人把傅流云绑架到了地下那间墓室。”
秋海棠一愣。
“所以我知道,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都知道地下那间墓室。
而男人不是杨虎,因为赵无名见过杨虎,不可能认不出来。”
何必又道:“我曾怀疑女人是齐老板或者齐夫人,因为这件事里会武功的女人并不多。
但后来发现并不是她们中的谁。
当然我也曾怀疑过你,那时仅是因为我个人不喜欢你。
但你时间冲突,傅流云被绑架时,你还在这里戏台唱天明戏。”
何必看着秋海棠,道:“所以这点让我很困惑,绑架傅流云的女人究竟是谁。
直到看到你敲纸扇,直到想到用左手剑的书生‘张仁玉’,我突然明白了。
书生‘张仁玉’可以是一个擅长易容的女杀手,‘男人’也可以是女人。”
秋海棠道:“那为什么我是张仁玉?”
何必道:“所以我说要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敲扇子。
不然我不可能猜出书生可能是易容。
既然‘男人’可以是女人,‘女人’岂非也可以是男人?”
她看着秋海棠道:“我本来没那么怀疑你的,因为你举止打扮,比很多女人都女人。
但你终究不是女人,所以……”
“所以什么?”
秋海棠,或者应该说张仁玉,突然出声抢道。
他终于不再捏着嗓子说话,这句话说出来,竟完全是男人的声音。
何必道:“所以你在唱出那句‘我本是女娇娥’时,才会犹豫,才会唱错了拍。”
她看着张仁玉道:“因为你不相信。”
有很多女人认为自己天生是男人。
也有很多男人认为自己天生是女人。
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有很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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