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密室决战 霍砚白与周明远的对决
苏州城的暮色裹挟着细雨,将城西废弃染坊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阮月笙攥着从云栖寺带出的古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沈砚之握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稍稍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
根据古籍末尾的密语,当年阮氏家族被围剿时,负责传递消息的关键人周明远,此刻就藏在染坊深处的密室中,而霍砚白——那个昨日突然出现在客栈、自称知晓阮家旧案内情的神秘人,也约了他们在此碰面。
“吱呀”
一声,染坊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染料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内杂草丛生,残破的染缸倒在地上,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声响。
“阮姑娘,沈公子,别来无恙。”
霍砚白的声音从正屋方向传来,他身着玄色锦袍,手持一把油纸伞,站在廊下,目光落在阮月笙手中的古籍上,带着几分探究。
阮月笙警惕地后退一步,沈砚之挡在她身前,沉声道:“霍公子约我们在此,究竟有何目的?你口中的阮家旧案内情,又是什么?”
霍砚白轻笑一声,转身走向正屋角落的暗门:“进去便知。
周明远就在里面,他不仅是当年传递消息的人,更是你母亲堂兄的心腹。
想要知道阮氏满门为何被冠上通敌罪名,他便是关键。”
说罢,他推开暗门,一股阴冷的风从密室中涌出,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
阮月笙与沈砚之对视一眼,握紧古籍,跟着霍砚白走进密室。
密室狭长,两侧墙壁上插着几根火把,跳动的火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豁然开朗,一个约莫十平方米的空间里,一个穿着囚服的男子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污垢,正是周明远。
听到脚步声,周明远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阮月笙身上,突然激动起来:“你...你是阮家的人!
你身上有阮家织锦的气息!”
他挣扎着想要靠近,铁链却将他牢牢困住,发出“哐当”
的声响。
阮月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颤抖:“我是阮月笙,阮氏家族的后人。
当年我母亲家族被围剿,是不是你向朝廷告密,说阮氏与反贼勾结?”
周明远猛地愣住,随即苦笑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告密?我何尝想告密!
是你母亲的堂兄阮文斌,用我妻儿的性命威胁我。
他说只要我向朝廷传递假消息,污蔑阮氏通敌,就放了我的妻儿。
可我没想到,他不仅杀了阮氏满门,还派人杀了我的妻儿!”
霍砚白站在一旁,冷冷开口:“周明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当年你拿着阮文斌伪造的书信,亲手交给了负责围剿阮氏的将领,若不是你,阮氏家族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周明远猛地抬头,怒视着霍砚白:“霍砚白,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当年你父亲也是围剿阮氏的将领之一,你又何尝干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在阮月笙耳边。
她震惊地看向霍砚白:“他说的是真的?你父亲也是当年参与围剿阮氏的人?”
霍砚白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的折扇重重敲在掌心:“不错,我父亲当年确实参与了围剿,但他是被阮文斌蒙骗,以为阮氏真的通敌。
后来他发现真相,想要为阮氏翻案,却被阮文斌暗中下毒害死。
我今日找你,就是为了联手,找出阮文斌的罪证,为阮氏家族和我父亲报仇。”
沈砚之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霍公子,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霍砚白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阮月笙:“这是我父亲当年从阮氏家族缴获的物品,后来他发现真相,便将这枚玉佩珍藏起来,嘱托我若有机会,一定要还给阮氏后人。
你看这玉佩上的纹路,正是阮氏家族独有的织锦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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