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旗袍扣子有什么讲究吗 > 第152章 旧物谜影 霍砚白父亲的德式怀表与密信

第152章 旧物谜影 霍砚白父亲的德式怀表与密信(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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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时,客厅暖黄的灯光里,苏晚正对着餐桌上的一份电报出神。

见他下来,她抬头递过电报:“方才收到的,从昆明发来,说陈叔在那边查的‘蛇蜕’组织,十五年前突然解散,所有成员档案都被人用墨水泼过,只辨出一个代号——‘银狐’。”

霍砚白接过电报的手顿了顿,内袋里的怀表仿佛突然发烫。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被风摇动的梧桐李,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父亲带他去城西教堂,指着门口第三块青石板说:“砚白,以后若有人让你挖这块石头,你就往他口袋里塞一把蛇蜕。”

当时他只当是父亲的玩笑,此刻想来,每一个字都像暗码。

“对了,”

苏晚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枚小巧的银狐胸针,“今早整理陈叔送来的资料时,在一份旧照片背后发现的,你看——”

霍砚白转头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枚胸针的狐眼,竟是两颗与怀表蛇眼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玛瑙,而胸针背面刻着的日期,正是三点零七分。

苏晚还在说:“这胸针的款式是德国工艺,和你父亲的怀表……”

话音未落,霍砚白已上前一步,握住她拿胸针的手腕。

他的指腹触到胸针冰凉的金属,也触到苏晚手腕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去年她为救他,被刺客划伤的伤口,而刺客当时逃走时,衣领上别着的,正是一枚银狐胸针。

“你从哪里找到的?”

霍砚白的声音有些发紧,内袋里的怀表硌着肋骨,像父亲在冥冥中提醒他什么。

苏晚被他握得有些疼,却还是如实回答:“照片是你父亲和一位女子的合影,背面写着‘阿芷’,胸针就别在照片的角落……”

“阿芷”

两个字刚出口,霍砚白猛地松开手。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母亲去世时他才三岁,只记得父亲总对着一张模糊的照片叫“阿芷”

,却从不让他看照片的样子。

他转身冲回阁楼,翻找方才被撞翻的木盒,果然在最底层找到一张压得变形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穿着旗袍,胸前别着的正是那枚银狐胸针,而站在她身边的父亲,手里握着的怀表,蛇眼玛瑙正对着镜头,像是在发出某种信号。

照片背面,除了“阿芷”

两个字,还有一行极小的字:“蛇蜕之眼,在你我之间。”

怀表在口袋里愈发滚烫,霍砚白再次拧开表盖,将蛇眼玛瑙轻轻一旋——玛瑙竟真的能转动,随着“咔嗒”

一声,表背弹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几行极小的中文:“阿芷是银狐,勋章藏密钥,教堂基石下,是蛇的巢穴。”

“轰”

的一声,阁楼外忽然响起惊雷,雨点瞬间砸在天窗上,模糊了窗外的暮色。

霍砚白握着怀表,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砚白,别相信你眼睛看到的,包括我。”

楼下传来苏晚的惊呼,霍砚白冲下去时,只见客厅的电报机正自动敲打着摩斯密码,而苏晚手里的银狐胸针,狐眼处的玛瑙竟开始发光,映得她手腕上的疤痕格外刺眼。

“电报内容是……”

苏晚的声音发颤,“三点零七分,城西教堂,蛇要出洞了。”

霍砚白摸向怀表,突然发现表盖内侧的坐标,正是城西教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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