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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侦探社招牌细节 放大镜与白玉兰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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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慢悠悠铺满青川市的街巷。

老城区的梧桐李被晚风卷着打旋,落在“清川侦探社”

的木质门楣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沈砚抬手拂去招牌角落的积尘,指尖触到那枚黄铜铸就的放大镜时,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这招牌挂了三年,放大镜的边缘已被岁月磨得发亮,与旁边镶嵌的白玉兰浮雕相映,在昏暗中透着股沉静又锐利的光。

“沈哥,今晚这风邪门得很,刚收的案卷差点被吹跑。”

林夏抱着一摞文件夹推门出来,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她随手将头发别到耳后,目光落在招牌上,“这白玉兰浮雕好像比昨天亮了点,你又偷偷擦了?”

沈砚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块麂皮布,细细擦拭着放大镜的镜面:“老物件,得好好养护。

这放大镜是我师父传下来的,白玉兰是师母亲手雕的,不能怠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怅然,“当年师父说,放大镜照的是真相,白玉兰守的是人心,这招牌立着,就得对得起这两样东西。”

林夏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来侦探社一年,只知道沈砚的师父师母在三年前的一场意外中去世,至于具体缘由,沈砚从未提及,就像这招牌背后的故事,藏得比案卷里的秘密还深。

她低头整理案卷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觉得那车身散发的冷意,与这老街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有人盯着我们?”

林夏的声音压低,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文件夹。

她学过防身术,对危险的直觉向来敏锐。

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辆黑色轿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引擎发出一声低鸣,缓缓驶离了街角,消失在巷口的暮色里。

他眉头微蹙,将麂皮布收回口袋:“没事,可能是路过的。

进去吧,把城西仓库失窃案的卷宗再理一遍,明天要去跟客户对接。”

走进侦探社,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寒意。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规整,檀木书架上摆满了案卷,墙角的青瓷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白玉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林夏将案卷放在办公桌上,转身给沈砚泡了杯热茶:“沈哥,城西仓库那案子有点奇怪,失窃的是一批价值不菲的古董字画,可监控却没拍到任何可疑人员,门窗也完好无损,难道是监守自盗?”

沈砚接过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翻开案卷,指尖落在现场照片上——仓库地面干净,没有拖拽痕迹,唯有一幅挂在墙上的《墨兰图》不翼而飞,镜框边缘残留着一丝极细的丝线,颜色与白玉兰的花瓣有些相似。

“不是监守自盗,”

他沉声道,“你看这里。”

林夏凑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那丝线平平无奇:“这是什么?普通的丝线而已吧?”

“是冰蚕丝,”

沈砚的目光锐利如刀,“这种丝线韧性极强,透明度高,只有专门制作古董修复工具的匠人会用。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墨兰图》的作者是苏玉棠,民国时期的女画家,她最擅长画白玉兰,当年我师母收藏过她的一幅真迹。”

林夏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这案子和师母有关?”

沈砚没直接回答,他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画册,翻开其中一页。

画面上,一株白玉兰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宛若凝脂,右下角的落款是“玉棠”

二字。

“师母生前说,苏玉棠的画里藏着秘密,她的每一幅白玉兰,都对应着一个真实的故事。”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画页,“三年前师父师母出事,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唯独这幅画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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