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生的破邪符解学校考试怪象
厦岭妈宫的铜铃刚撞过巳时,木工房的刨木声正匀实,巷口突然传来自行车铃铛的脆响。
李老师推着二八自行车跑进来,蓝布中山装的袖口沾着粉笔灰,声音发颤:“关小生!
城南中学出事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我刚帮父亲把桃木剑坯子浸进朱砂水,闻言赶紧擦了擦手。
父亲放下刻刀,指了指案台角落的黄布包:“把破邪符带上,再拿块桃木片——学生娃的地方,戾气虽轻但缠心。”
黄布包里整整齐齐叠着七张符纸,是上周父亲指导我画的,每张都盖着“关氏木印”
,边角还留着我练习时的毛边。
城南中学藏在骑楼群的缝隙里,老校舍的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操场边的凤凰木正落着细碎的花瓣。
初三(2)班的教室挤着不少人,学生们围着课桌窃窃私语,课桌上的试卷东倒西歪,好几支钢笔的墨囊空空如也,却不见一滴墨渍。
“今早模拟考刚发卷,”
班主任张老师急得直搓手,鬓角的白发格外显眼,“先是前排阿杰的试卷突然滑到地上,接着全班的钢笔都像被抽走了墨,明明昨天才灌满的!”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着钢笔哭了:“我准备了三支笔,全都没墨,这要是期末考可怎么办啊……”
陈阳背着光谱仪挤进来,仪器屏幕立刻跳出紊乱的灰紫色波纹:“是‘扰心滞气’,比老井的浊气更细碎,专门缠扰心神。”
他指着黑板方向,“源头在那边,气脉最乱。”
小明捧着紫檀佛珠跟在后面,佛珠颗颗发烫:“有怨念附在器物上,不是恶祟,是人的执念。”
我摸出胸口的关公瓷像,釉色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走到黑板前,指尖刚碰到木质黑板槽,就觉得一阵凉意——槽底积着厚厚的粉笔灰,隐约露出半张黄纸的边角。
“在这里。”
我用桃木片拨开灰尘,一张皱巴巴的符纸露了出来,纸上用劣质朱砂画着歪扭的纹路,符尾还沾着点烟灰,“是扰心符,画符的人根本不懂章法,全靠怨气撑着。”
张老师突然拍了下大腿:“前几天见过个穿黑夹克的青年在走廊晃悠,说是以前的学生,没考上高中,当时还以为是来探望老师的!”
李老师叹了口气:“那是阿哲,去年中考差三分落榜,之后总说学校对他不公,怕是……”
话没说完,就被窗外的风声打断。
陈阳的光谱仪突然“嘀嘀”
作响,灰紫色波纹开始剧烈跳动:“他还在附近,怨气更重了。”
小明赶紧将佛珠绕在黑板边框上:“佛珠能暂时稳住气脉,得尽快用破邪符化解,不然等他回来就麻烦了。”
我打开黄布包,取出那张最平整的破邪符——画这张时父亲特意在旁指导,符头“敕令”
二字刚劲,符身绕着“破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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