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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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隐隐觉得这种所谓的精神和念想似乎就是我们生存的前提,要不然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自杀的事件,这些自杀者有很多就是他们因为已经失去了生存的信心,失去了生存的理由,他们是在对生的绝望中才做出了结自己生命的举动,可面对死亡制造死亡步向死亡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如果说对生的绝望是因为没有了那点属于他自己的精神和念想了,那么,这个精神和念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果真那么重要吗?
这,我似乎知道,又似乎不知道。
那我的精神和念想又是什么呢?
我想我应该也有,但我似乎清楚它是什么,又似乎不清楚。
到现在为止,我常常很想爷爷,很想我那不记得模样的爹娘,爷爷总在我找他要照片时说没有,也似乎很想那已不是属于我的雯丽,也想那些关爱我帮助我保护我老师乡亲,我想将来挣钱好好报答他们。
我还很想看完学校图书馆所有的书,在我看来那简直是个宝库,我甚至非常想我的豹子。
只是这是不是他们老人所说的精神和念想吗?
正文第二卷生命的标点(修改版)第四章标点的断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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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其实换个角度换个语境来说,男人一恋爱,头脑就变傻,这同样也是对的。
谁没有傻过?对情感的处理,除了圣人之外我们这些凡人很少能保持正确的理智,支配着我们感官和行动的往往是决定于大脑的情绪化反应。
就在这个我转身看去的刹那间,我仿佛明白了点什么!
郑学乐冲冲地拖着雯丽的小手来到我们桌前,略带兴奋地对着邬庆芬道:“好哇,在这里撮!”
雯丽在我看到她的同时也看到了我,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刹地白了,有些畏畏地被郑学拖着,娇柔的身子有些僵硬,躲缩在郑学的身后,眼神滞滞地看着桌面。
我曾以为我会把雯丽淡忘去,虽然常不自觉地就想起我和她的一切,但我真的以为那只是我对这段历史的记忆,可我完全没料到她依旧在我的灵魂深处还是这么深刻着,我竟然似乎感到思绪、感官、手足都无所适从,
我只知道用死鱼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们俩正紧握着的双手,我很想很想立时站起来,冲过去把这紧握斩断!
这手是我的!
你是谁!
快给我滚!
我拼命的要起身,可正搂着我的海涛紧紧压在我的肩膀上,令我手足发软,四肢无力。
海涛责备地盯着他那死缠烂打花费了将近半年才追到手的他亲爱的宝贝芬。
石伟使劲对邬庆芬眨着眼色,似乎是在提醒邬庆芬赶紧把郑学赶走。
郑学一眼瞥见空凳上的蛋糕,笑着对邬庆芬道:“哈,今天是谁过生日?在搞生日聚会?你们老乡?邬庆芬,介绍一下吧?”
邬庆芬正欲开口,抬头却对上了海涛恶狠狠的眼神,她以为是海涛在吃醋,心中一悸,噤口不敢答话做声。
郑学见自己的问话无人答理,感到场面很尴尬,涩涩干笑一下,道:“不打搅你们!
我那边去了!”
说罢,他拉着雯丽的手,准备向前面的一张空桌走去。
雯丽低头低声道:“我们走吧,去前面店子看看。”
海涛依旧紧搂着我,他的眼看着我的眼,我的眼看着刚刚雯丽站着的地方。
“兄弟,我知道你难受,可都这样子了,你这又何必?”
他直到他们走出等待饭庄才低声道。
总算知道了事情原委的邬庆芬歉声对我道:“龙镔,我实在不知道,对不起!”
石伟腾地站起来:“龙镔!
这种女人简直就是傻b!
妈的,她瞎眼了,我们龙镔有哪点比不上这个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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