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常成觉得这画还不错,郑学眼尖,看到了龙镔的字,便欣赏起来,嘴上还啧啧念着。
黄秋雅看了看画上的小狗,觉得真的画的很好,便往下看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落款写着“龙镔作于四月。”
她心中咯噔一下,又立刻向另外悬挂的两幅字看去。
好感伤的诗句!
好凄凉的格调!
这也是龙镔写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肯定是这两个家伙搞的鬼!
黄秋雅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哇!
臭丫头,不想活了!
敢阴我?!”
她正待要狠狠盯向杜慈时,脑袋里忽地冒出了龙镔诗句“浅杯深觥自相语,醉里又听一夜雨。
……素素纤指,不知怎思量。
莫问落花将何方,落也伤,留也凉。”
他这是在说我吗?是在说我吗?是不是他很想我,特地写这些东西来提醒我,他在想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很难受,在借酒浇愁?是不是?要不然,为什么写的这么凄凉哀怨?这不是古人写的,一定是他写的,对,是他写给我的,他想要表达什么?
郑学似乎很精通的样子,道:“这首词真的写得很凄凉,不知是不是柳永还是李清照所做!
唉,古人的意境就是深远,哪里是现在的什么朦胧诗、什么意识流可以比拟的!
字嘛,马马虎虎。”
常成看了看,想了想道:“我是学经济的,对这古人的什么诗词不太懂,不过感觉好象还可以。
第一首我说不上什么,看上去应该是个被贬逐的什么流浪诗人所做,第二首应该象个闺中怨妇所做的了。
龙镔?龙镔?龙镔不就是上次你和雯丽在说的那个什么人吗?是吗,秋雅?”
常成把头望向秋雅,却惊讶地发现黄秋雅两眼看着这两幅字,神态有些发痴。
他连忙关心地摸着黄秋雅的肩头道:“秋雅,秋雅?”
黄秋雅真是有些痴了,满心满肺自己努力逃避着的情感被这两首词招弄得天翻地覆,心里就是一个劲地想痛哭一场。
这么些日子来,她苦心费力地找机会向雯丽打听着龙镔的一点一滴往事,甚至很多情节她都问了好几遍。
正在沉浸于这诗词感动中之时突然被常成这么一问一说一摸,她顿时火冒三丈,觉得常成简直就是连条狗都不如的猪杂碎、猪下水!
她转头大骂:“拿开你的臭手!
拿开!
你这个猪!”
常成和郑学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姑奶奶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火?他们两人的关系早就非同一般了,准备暑假等秋雅满二十岁就正式订婚的,怎么一下子她就翻脸不认人?
郑学涎着个脸道:“秋雅,怎么啦?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好了好了,咱们别看这破字破诗词了,吃饭去吧,我都有点肚子饿了。
走吧,雯丽?”
他扭头却看到雯丽一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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